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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玄色公服,腰佩长刀,气势沉凝如山岳。
而他身后几人,同样面色紧绷,手握刀柄,气氛肃杀。
凌析心头警铃大作!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肌肉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难道……暴露了?!
“……那个,”她干巴巴地挤出点笑,试图缓解这见鬼的气氛,“我说我是路过的……嗯……热心百姓,看到这里躺了位姑娘,怕她着凉,想给她盖盖好……您信吗?”
话一出口,凌析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。
这理由编得,比隔夜的法棍还硬。
那位冷面官爷没说话,只朝旁边使了个眼色。
凌析又借着月光悄悄看了他一眼——长得倒是不错,就是怪凶的,还大半夜出现在这种地方,到底是官爷还是阎王爷?
阎王爷身后一个看着机灵些的鬼差上前几步,麻利地检查了一下那具女尸,回头禀报:“大人,确是城东新丢来的那具无名女尸,身份初步断定为……流民。”
阎王爷的目光依旧钉在凌析身上,带着审视,那种睿智的目光,仿佛小学老师面对着说“作业忘家了”的学生。
压力山大。
凌析感觉背上那道目光有千斤重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哀嚎:大哥!我是良民!真的!民主法治爱国敬业的那种!
虽然半夜在乱葬岗翻尸体确实不像好人的活儿……原主留的这烂摊子!
就在这时,那个冷硬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是对那个年轻衙役,听不出情绪:“他说……死者是染坊女工。”
嗯?他听见了?!
衙役愣了一下,下意识反驳:“不可能吧大人?这穿着破烂,又无名无姓被丢在乱葬岗,都当流民处理了……”他显然觉得凌析在信口开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