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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析凑近了些,几乎是本能地隔着破布用指尖抠了抠那点残留物,借着微光分辨。
细腻、结块、带着一种特有的……靛蓝色?
“靛蓝染料?”
职业病瞬间占领高地,压过了饥饿和害怕。
凌析的眼神锐利起来,顺着这点线索往下撸:“指节关节粗大弯曲明显,这不是长期干农活形成的,农夫的茧多在虎口掌心……这种扭曲,加上染料的残留……”她心里迅速下了个初步判断,“是常年浸泡浆染布料留下的!她是个染坊女工?”
仔细看看,这尸体好好搁在这里,旁边还画了个圈,似乎……可能……不是随便扔的啊?
不好,不会撞上人家办案了吧!
结论脱口而出的同时,她心里又忍不住给这倒霉催的古代破案流程点了个踩:尸首就用破席子一卷?连个像样的尸检布都没有!更别提采集微量物证了!看看这粗糙的现场保护——好吧这里根本不算现场,难道结论全靠经验和猜测?
果然,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!
就在她心里胡乱猜测的时候,一阵靴子踩碎冰凌的“嘎吱”声和急促的气息,突然从斜后方传来。
一个冷硬、不带丝毫波澜的声音骤然穿透寒风:“何人……夜扰弃尸之地?”
“卧槽!”凌析浑身汗毛倒竖,像是被人从后腰捅了一刀,差点直接把手里的尸手掰个骨折。
从前她算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但现在穿越的事都有了,有个把鬼魂不也理所当然?
“鬼哥饶命啊!我也是混口吃的!!”
惊骇之下,她只以为是乱葬岗的怨灵索命,连滚带爬地转过身——
月光下,一行数人簇立在不远处。
为首的男子身形挺拔,面容在阴影里不甚清晰,唯有一双眼睛,亮得惊人,又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,牢牢锁在她身上。
他穿着玄色公服,腰佩长刀,气势沉凝如山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