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禹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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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(第2页)

谁的错

李嫔听见小胖墩的声音,脸色也不大好,刚刚太过着急了一些,语气便有些严厉,但此事本来就是他错了,就算她只是一个嫔妾,但孩子总归都是太子的骨肉,难不成她的孩子受了委屈就合该忍着不成?朱瞻基不好直接和李嫔对峙,朝着小胖墩喊了一声:“过来。”小胖墩抬头看了看奶娘,然后怯怯的走上前去,低声解释道:“是他突然跑过来的……”他原本就自己玩儿的好好的,谁会想到会突然有一个人从旁边跑过来的啊,而且还是那么偏僻的角落里。“既伤了人,就该道歉。”小胖墩听见爱你这句话,顿时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兄长,然后看了一眼对面刚刚还委屈兮兮,现在突然就挺直了腰板的熊孩子,扁嘴,不情愿的盯着脚尖。就连李嫔听见这句话也都愣了一下,但却没有说话。朱瞻基见他没有反应,催促了一声,小胖墩这才不情不愿的道歉,然后就快速的躲到奶娘的身边去了,暗自皱了皱小鼻子,心道皇兄变坏了,明明不是他的错!朱瞻基仿佛没有看到小胖墩委屈的样子,眸光一转,突然就落在朱瞻埈的脸上:“现在我想问二弟两句话。”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板着脸,况且他要大几岁,朱瞻埈被教训过很多次,此时就下意识的想要往李嫔的背后躲,李嫔皱眉,软声道:“殿下,现在埈儿还有伤呢,有什么话,要不等太医看过了再说?”“不过两句话,不耽误时间。”他这么一说,李嫔也不好再说什么了,索性刚刚已经叫人去请太医了,眼瞧着应该就快要过来了,看见儿子额头上的伤,眼中闪过心疼,但……朱瞻基没心思去顾忌李嫔究竟是怎么想的,一脸严肃的看着朱瞻埈问:“按照宫人所说,你跑出来的那个地方是个角落,从那边过去只有假山下面一个逼仄的通道,你在那里面做什么?你进去时,宫人没有拦着?”朱瞻埈怯怯的摇头。朱瞻基继续问:“你跑出来的时候,宫人可有跟着?”“有。”朱瞻埈心底突然就有些没底气,想要躲,但是又不敢。“多远?”朱瞻埈说不出个所以然,朱瞻基便看向他身边的宫人,其中一个连忙站出来道:“回禀殿下,当时二殿下在前两三步的距离。”朱瞻基闻言冷笑一声:“不过两三步的距离,当时你们怎么没有护住主子,况且那么逼仄的地方,主子要进去,你们竟也不劝着?”话音落,他身边的宫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,朱瞻基眸子沉了沉。看向朱瞻埈:“那边过来是可以看见这边在做什么的,当时你若是看见了,怎么还往这边跑?”“我……”朱瞻埈早就已经白了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而身边的宫人也喏喏的大气都不敢喘。李嫔当时没有在这里,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,但也听太监说了,却没有说到这件事情。此时见朱瞻基咄咄逼人,而埈儿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下意识的道:“殿下!埈儿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孩子,兴致一上来跑来跑去,哪里能够看得到那么多?殿下这般咄咄逼人,难不成埈儿受伤了,还是埈儿错了不成!”

到底怎么回事!

“二弟还小,自然是没错,不过身边的宫人应当好好管管了。”朱瞻基淡淡的说了一句,随后太医就到了,李嫔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也没有说出来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,又发泄不出来,只能脸色难看的站在一边,索性太医看过之后说没什么大事,上点药好好护着不沾水就是了。不过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,李嫔带着人回去,目光突然就扫到了朱瞻墉手上的弹弓,装作不经意的问:“小殿下这弹弓倒是精致,就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。”朱瞻墉小脸一沉,下意识的把弹弓往身后藏,看着李嫔的目光就好像看着一个要和他抢东西的强盗一样。李嫔看着这动作,嘴角一抽,到底顾不得什么,先带着孩子回去了。等人走了,朱瞻基这才回过头来,往小胖墩面前过去。小胖墩还在生气呢,明明不是他的错,皇兄还叫他道歉,于是往奶娘的伸手躲了躲,但奶娘也不敢挡在面前,最后没地方多,只能站在那里,委屈的道:“是他突然跑出来的……”他当时就是想拿着弹弓过来找皇兄玩儿,但是要走进了害怕皇兄嘲笑他只是拿着东西又不会,于是就想先练一练,之前就叫人在旁边守着的,谁知道会突然有一个人从那个死旮旯跑出来啊?朱瞻基淡淡的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他手上。那把弹弓做的很是小巧,他只看了一眼,便道:“拿过来。”小胖墩瞪大了眼睛,把弹弓往身后一藏:“这是婉兮姐姐给我的!”朱瞻墉说完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把弹弓使劲儿的往后面藏,朱瞻基面无表情的道:“你今天拿这个东西伤了人,现在不给我,就会被别人拿走。”“……”小胖墩有点慌了。盯着自家兄长看了很久,才挪了挪小步子,慢腾腾又满怀希望的道:“交给你就不会被人抢走了?”朱瞻基没说话,但那态度就是默认了的,小胖墩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弹弓交到他手里,还嘱咐道:“皇兄,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保管着,我过两天就要拿回去的。”朱瞻基捏了捏手里的弹弓,吩咐人将小胖子送回去,又叫人去李嫔那边看看,到底伤的如何,还有这件事情就不要拿去春和殿说了,吩咐完了这些才往回走。孙婉兮在书房里坐立不安,突然就听见外面有声响传来,快步跑出去,在门口看见正准备进来的朱瞻基,楞了一下,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他的脸色。“殿下,事情如何了?”朱瞻基只看了她一眼就往里面去,她愣愣的站在原地,然后往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宫人身上看去,小太监低着头不敢说话,朱瞻基一句淡淡的:“你先下去。”便快速的退出去了。孙婉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拎着裙摆刚一走过去,就看见他手里捏着的弹弓,正是她送给小胖墩的那一个,沉默了片刻,忐忑的想要开口,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问。难不成就问这场祸闯的有多大?会不会牵连到她?想了片刻,才问:“二殿下没事吧?”“无事。”听见这两个字,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,然后看向他手里的弹弓,又忐忑道:“那……这个东西……”小胖子用她送的东西伤了人,要是对方计较起来,拿小胖子没办法,拿捏她的办法却多了去了。朱瞻基猜到了她的心里在想一些什么,随手将那弹弓收起来:“你放心,不会牵扯到你的身上来。”他一脸严肃的样子,说的话让人下意识的就想要相信,孙婉兮愣愣的点了点头,但心底总归是忐忑的,一直到从这里回去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,心里的那一根弦才慢慢的松了。……朱瞻埈额头上的伤很快就处理好了,等太医离开之后,李嫔看着他额头上的伤,忍不住皱眉道:“你好端端的怎么往那边跑过去了?”他坐在那里,额头上的伤口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,但是想到刚刚的场景还是觉得委屈,听见李嫔问的话之后就咬着唇不说话,只看着脚尖发呆。李嫔皱眉,又问:“还疼不疼?”“疼。”他这一次倒是开口了,李嫔更加心疼,盯着他的伤口看了一会儿,还未开口,就听见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:“我想去找父王……”李嫔一顿,对上孩子渴望的眼神,又看了看他额头上的伤口,心里闪过一个念头,都这个时候了,为什么要瞒着呢?当下便柔声道:“你先好好睡一会儿,等醒过来就能看见父王了好不好?”“好。”朱瞻埈应了一声,乖乖的躺好闭上眼睛,李嫔等了一会儿,等他呼吸平稳了之后才到外面去,让人去前殿和太子殿下说一声,就说孩子想父亲了,却丝毫都没有提起伤的事情。那小太监速度也快,不过出去小半个时辰便回来复命了:“殿下说,等忙完了就过来。”李嫔应了一声,便让着小太监下去了,吩咐身边的宫娥,今日的膳食不用准备的太丰盛,素淡的就好。掌灯时分,朱高炽便过来了,李嫔去门口迎接,朱高炽扶着她起来,然后进去坐下,目光扫了一圈:“埈儿呢。”李嫔顿了顿,没说话。这时候,旁边原本伺候着的宫人突然就过来跪下;“太子殿下一定要给我们娘娘做主啊!”朱高炽眉头一皱,他的长相是偏柔和的一类,像是富养的书生,平日里看人的时候并不犀利,但此时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宫人,眸子一眯,竟让那宫人浑身一僵。但随即想起什么,一边磕头一边道:“今日小殿下只是想要出去走一走,却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,也不敢去打扰太子妃娘娘,只能请太子殿下做主了!”朱高炽眉头一皱,看向李嫔:“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皇兄骗人!

李嫔忙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埈儿和小殿下发生了一点冲突,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了,就是埈儿想要见父王,所以……”朱高炽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,倒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进里面去看孩子,李嫔跟在后面,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宫人,宫人立刻就站起来低着头出去了。她这才跟着进了里面,一进去就见朱高炽坐在床边,埈儿正盘腿坐在床上,脸上挂着笑意的,额头上的伤痕很是显眼。“埈儿这额头上的伤找太医看过了?”见她进来,朱高炽温声问了一句,只要不是发怒的时候,他的声音听起来都是温和的。但此时他不应该这么平静,李嫔心里不舒坦,却也不敢在此时就表现出来,走进了两步,笑着道:“已经叫太医瞧过了,说是没什么大碍,还要注意着不要碰水,不要吃辛辣的食物就好,想必小半月就会好了。”朱高炽点了点头,又道:“此事我已经知道了,如今太子妃有孕,这些事情不适合拿到她面前去说,瞻基也是为太子妃着想,若是有处理不得当的地方……”“殿下说笑了,长孙殿下处理的很好,说起来此事也确实是妾这里的宫人不好,当时不知道护着主子,长孙殿下训斥了几句,以后定当好好管教着。”李嫔忙道,没有让朱高炽继续说下去,想要计较也要有那个本事才是啊。朱瞻基那是皇上和太子都看重的人,当做继承人培养的,宫里上上下下谁还不明白?纵然是心里憋着一口气,也只能认了,但说话时,还是忍不住,带了几根刺。“埈儿伤着了,这身边的人是逃脱不了的,也是应该好好管教。”朱高炽随口应了一句,然后便转过头去和朱瞻埈低声说话。见那俩父子说的高兴,李嫔捏着帕子,勉强露出几分笑意。不过片刻,外面就有人进来低声道:“殿下,娘娘,晚膳已经备好了。”朱高炽应了一声,让宫人将朱瞻埈抱下床穿好衣裳好,三个人才一起去偏厅用膳。坐下后,就见桌上一片素淡,李嫔张嘴想要解释,但话还没说出来,朱高炽就淡淡的道:“食不言。”然后便亲自给朱瞻埈夹菜,李嫔勉强将心中翻腾的情绪压下去。从他进来后,她说的话要么是被无视,要么就是说不出来,太子这是铁了心要维护太子妃的孩子了,难不成她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?一顿晚膳后,李嫔憋了一肚子的气,太子和朱瞻埈倒是吃的挺好。从李嫔这边出来,朱高炽皱眉快步往前走,身后的太监紧紧的跟着,察觉到主子不高兴,便努力的降低了存在感。朱高炽一路走一路想,刚刚从进去那个宫人哭诉委屈开始,李嫔的话有意无意的便在提醒这事儿是他们受委屈了,但埈儿以往从没往瞻基那边去过,又好端端的在那边伤着了,他不愿多想,但愿李嫔没有拿孩子做什么的心思。回了春和殿,太子妃已经准备睡下了,见他过来倒是惊讶了一下,今日白天的事情,太子妃身边管事儿的人都是知道的,但太子和长孙殿下都吩咐了不要说,太子妃到现在也还是什么都不知道。只穿着寝衣,笑盈盈的迎上来:“殿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朱高炽牵着她往里面去,嘴里斥道:“不过就是几步,你出来做什么?今天孩子有没有闹腾?”“倒是没有,今日这孩子乖得很。”这段时间总是想吐,也吃不下东西,但上午吃了一些泡菜,酸酸甜甜的,吃完了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了,原本也不敢有人拿这些东西来给她吃,还是身边的一个老嬷嬷瞧着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拿来试一试,没想到管用。太子瞧了一眼她的肚子,现在已经显怀了,低声道:“不闹腾了就好,辛苦你了。”“这有什么辛苦的,每日里想着这里有一个孩子,就觉得很高兴呢,就是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。”“都好。”已经有两个儿子了,这时候若是有个女儿自然是最好的。两人坐着说了一会儿话,便洗漱睡下了。次日,孙婉兮怀着忐忑的心情往朱瞻基那边过去,还在半路的时候,就看见另一边的路上,小胖墩正迈着短腿往这边过来,也不要人抱着,就要自己跑,身后的宫人都小心翼翼的跟着。他一眼瞧见了这边,兴冲冲的道:“婉兮姐姐!”然后往这边跑过来,到了面前,顺手拉着她的手,甜甜的笑着:“婉兮姐姐,你也是去找皇兄过的吗?刚好我也要去,我们一起吧。”“好。”面对这个小胖纸,总是没脾气,但是看着他的笑脸,总觉得有些不真实,昨天怎么说也是把人打伤了,但怎么看起来一点害怕忐忑的样子都没有?难不成真的是地位决定了一切?就算是把人打伤了,但身后有太子和太子妃,还有一个眼瞧着嫌弃,但依旧会护着弟弟的哥哥保护着,所以什么事情都没有?看来,应该抓紧时间抱金大腿了。俩人一起到了朱瞻基的住处,进了书房后,她还没开口,小胖墩已经嚷嚷开了:“皇兄,我来拿我的弹弓了!”朱瞻基就在书案后,听见声音,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小胖纸:“什么弹弓?”小胖纸一愣:“就是昨天你拿走的啊,那是婉兮姐姐给我的,你要还给我!”“不记得了。”朱瞻基淡淡的应了一声,然后抬眸看向一遍的小姑娘:“过来。”孙婉兮连忙过去,留下小胖墩一个人站在原地泫然欲滴。皇兄骗人!她有些不忍直视,况且昨天那个弹弓她也看见过的,就在他的手上,正是她送给小胖纸的,但他此时义正言辞的说不记得了,究竟要不要拆他的台呢?不拆的话,小胖纸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,拆的话……这好歹是她的金大腿啊,这个选择还真是难。

凭什么是他!

犹豫了片刻,她还是决定当做没看见,有些心虚的垂下头,正盯着自己的脚尖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:“婉兮姐姐,皇兄抢了你送我的弹弓!”那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控诉,她不得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委屈巴拉的小胖纸,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就在她身边的少年。“……”小胖纸满怀希望的看着她,希望婉兮姐姐能给他做主。“我没看见。”她憋了片刻,突然吐出这么一句话,小胖墩一愣,呆呆的站在那里,泪盈于睫,眼瞧着泪珠子就要掉下来了,她更加心虚,回过头来,岂料一收回目光便看见旁边的少年嘴角貌似有一丝满意的笑意。但等她仔细看的时候,又没什么都没有看见了,只听见他清冷的声音传来。“若是没事,就先回去。”“我的弹弓……”小胖墩站在那里不愿意走,但瞧着好像没有人帮他,只好委屈的往外面去,刚出门口,就气哼哼的想着,皇兄霸占他的东西,他要去找父王!父王一定会给他做主的!但一想到昨天被训斥的那一顿,又有点不敢过去,犹豫了一下,还是慢吞吞的往春和殿过去了,原本是想要找母妃诉说委屈的,但进去后,母妃身边围着很多人,母妃瞧着很不舒服的样子,他做不了什么,但也不能这个时候添乱,于是待了一会儿,又垂头丧气的春和殿出来,乖乖的回去了……而这边,孙婉兮坐在书案另一边,这里特意加了一个椅子,正好能够让她伸展,并且方便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练字,老师是天底下顶又学问的人,从文学素养到政治军事,都要学,而且还带实践课的。当然,实践课就是被皇上和太子带在身边的时候。这么一比起来,她的文学水平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硬生生的开始怀疑,以前学的那些究竟都是什么……特别是写字……她真的想念硬笔啊!此时,她写了两个字,就忍不住看向面前的少年,想了想才低声道:“殿下,其实那个弹弓就是小孩子玩儿的,我看刚刚小殿下离开的时候不大高兴呢。”“过段时间忘了就好。”朱瞻基笔锋一顿,抬头用清润的眼神看着她,继续道:“况且,他拿着只会闯祸,我暂时帮他收着。”至于会收多久,自然是他说了算。孙婉兮却对这句话深以为然,想想昨天的事情不就是因为这个弹弓吗,没有牵连到她的身上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,整个时候还叫小胖纸拿着到处晃,好像也不太好。难道……这也是他的心思?偷偷地看了他一眼,孙婉兮抿唇,突然想起抱金大腿的计划,手中的笔比划了两下,忍不住低声道:“其实那弹弓是我回来的时候,哥哥送给我的。”“嗯。”朱瞻基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,并未说什么。她咬了咬唇,低下头嘟囔道:“在家的时候只顾着殿下的东西了,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想起来,多亏哥哥送了我这个,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哄小殿下呢。”这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吧,她嘟囔完,鸵鸟心态的不敢去看他的表情。嗯,现在还小,若有若无的撩就可以了,反正现在她的身体年龄还小,可以装。“往后不用哄他。”“哦……”听见这句话,她笑眯眯的应了一声,然后低下头去继续写字,这是他特意给她翻的一本书,让她慢慢抄,不定什么时候写完,只要字写得好看就成。……从奉天殿出来,朱高煦面色阴沉的往外面走,散朝后,朱高炽直接跟着朱棣往后殿去了。他心里很是不平,脸上的神色就越发的难看。刚走没两步,身后有一个宫人上前来,在他面前道:“汉王殿下,皇后娘娘有旨,让您过去一趟。”朱高煦闻言,看了一眼那太监,见确实是坤宁宫伺候的人,应了一声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过去,在去坤宁宫的路上,神色也好看了几分,进了坤宁宫之后,脸上已经看不出来半点不高兴的样子了。进了殿内,见到正坐在那里的徐皇后,朱高煦过去,笑意盈盈的喊了一声:“母后!”他脸部轮廓锋利,长相上更像是朱棣,一眼看去便深觉威严,只是那双眼睛不大一样,不够沉稳,算计浮于表面。自己生的孩子,自己最是知道,徐皇后笑着应了一声,让他坐下之后才道:“今天叫你过来,就是想着许久没有见你了,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?”“也没有什么大事,就是父皇吩咐了一些事情,儿臣虽然没什么大的本事,比不上太子哥,但这些小事也是需要好好办的。”徐皇后听见这样的话,目光忍不住的往他的脸上看了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,笑道:“你父皇既然把事情交给了你,那就是信任你,家国之事不分大小,都是重要的。”朱高煦一顿:“母后说的是。”徐皇后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这个孩子心里不服气呢,只是没有说出来,一直都憋在心里,但私底下的动作是挡不住的,这段时间又听到他私底下结交大臣的消息。虽然和大臣结交没什么,但总归是有一个度的,超过了这个度,就不合适了。她想了想,让身边的宫人都下去,不过片刻,整个殿内就只剩下母子两个,徐皇后这才看向朱高煦,道:“今日你太子哥没有过来,也没有旁人,我想了很久,想和你说几句贴心话。”“母后请说。”朱朱高煦一副恭敬的模样。徐皇后先是叹了一口气,看向他的脸,似乎是陷进了回忆里:“你现在真是越长越像你的父亲了,我记得还在北平燕王府的时候,那时候都说你长得像我,怎么越长大,半点都看不出来像我了。”朱高煦不知徐皇后突然提起这些是什么意思,但既然是把身边的人都支开了,就一定是有话要说的。“不管像不像,儿臣永远都是母后的孩子。”朱高煦坚定的道。“好孩子。”徐皇后点了点头,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:“但你虽然是我的孩子,更是大明的皇子,是你父皇看重的汉王殿下,正所谓,在其位,谋其事,这句话你应当明白。”“母后!”他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,这哪里是叫他过来说什么贴心话的?分明就是要教训他,既然位置已定,就应该好好的做他的汉王殿下,其余不该想的事情就不要想。这是明白的不告诉他,不要再肖想其余的东西了。朱高煦猛地站起来,面无表情的看着徐皇后:“母后今天叫儿臣过来,就是想说这些的吗?接下来,母后是不是还要说,太子哥既然已经是太子,我就永远要匍匐在他的脚下,供他驱使!”“煦儿!”“母后,都是您的儿子,您的心怎么能这么偏呢?”朱高煦继续道。“你说在其位谋其事,但当年父皇不也是燕王吗?最后还不是做了这天下的主人?还不是在北平起兵,况且,当年父皇出征,哪一次不是我跟在身边?而那个时候朱高炽在做什么!他太太平平的待在北平城,是我跟着父皇出生入死,凭什么最后什么好处都是他的!”他的话在耳边不断地响起,徐皇后气息不稳,只觉得脑海中嗡嗡的响,半晌才平稳了一下心绪,平静的道:“你心中的这些情绪都发泄完了?”朱高煦说完就有些后悔,但此时殿内没有别人,便逐渐的安下心来,注意到徐皇后苍白的脸色,面色一变,想起前时间母后就开始精神不济,后悔刚刚太过激动。但此时又放不下身段,梗着脖子站在那儿。“母后,这些并不是情绪,儿臣心里就是这么想的,母后要是想要将这些告诉父皇,儿臣也不敢拦着,到时候父皇若是要杀要剐,或是仁慈一点,遣我去千里之遥,母后都不必伤心。”朱高煦说完这句话就气冲冲的往外面除去,原本避得远远的宫人见她出来是脸色不太好看,等人走了之后连忙就进去,刚一进去,就见徐皇后坐在那里面色苍白。宫娥一惊,下意识的唤了一声:“皇后娘娘!”徐皇后闭着眼挥挥手,表示不用担心,平静了许久才缓过来,但面色依然不太好看,身边的宫娥低声道:“娘娘,要不还是……”“不必了,今日的事情不要说出去。”徐皇后淡声道,但却莫名的有威严,伺候的宫人都知道是指汉王殿下进来将皇后气着的事情,畏惧与皇后的威严,只能应声,但瞧着皇后娘娘苍白的神色,身边的宫娥还是有些担心,开口想要劝,就听见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。不过片刻,就有人出现在眼前,低声道:“皇后娘娘,小皇孙殿下过来了,还有孙姑娘一起的。”徐皇后听见声音,勉强撑起精神,宫娥拿了一个靠枕,她靠着才觉得舒服了一点,然后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“是。”宫人领命出去了,不过片刻就带着两个孩子进来,孙婉兮乖巧的行礼,朱瞻墉却是直接往徐皇后面前跑过去,嘴里甜甜的叫着:“皇祖母!皇兄欺负我!”听见这句话,孙婉兮就是眉头一跳。徐皇后先是让她起来坐下,然后才看向面前的小胖子,柔声道:“怎么欺负你了?”“皇兄拿了我的东西,不还给我,而且婉兮姐姐还帮着皇兄!”小胖纸一脸委屈的将皇兄如何霸占他的东西,以及孙婉兮如何视而不见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边,最后继续用一双大眼睛盯着徐皇后。他想了一天,父王那里不敢去,母妃怀孕了不能劳心,只有来找皇祖母了。这件事情徐皇后也是知道的,不过是东宫那边的事情,她便没有管,但此时这个惹祸精还理直气壮地跑到这儿来哭诉委屈,忍不住笑了笑,点了点他的鼻子,柔声道:“你皇兄是为了你好好地将那东西收起来呢,若是你拿在手里,还不知道要闯多少祸。”徐皇后说着,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有些不安的小姑娘,对朱瞻墉到:“好了,你先出去玩一会儿,我和你婉兮姐姐说几句话。”小胖纸看了一眼徐皇后,又看了一眼孙婉兮,拉着徐皇后的手道:“皇祖母,婉兮姐姐很好的,肯定是因为皇兄太凶了,婉兮姐姐才不敢帮我,你不要怪她。”“好,你先出去吧。”徐皇后柔声应了,朱瞻墉这才放心的跟着宫人往外面去,徐皇后这里有兔子,他每次过来就会去看看的,这一次也是,一出来之后就直奔那边去了。而殿内,小胖纸一走,孙婉兮就更不自在了,虽说没见徐皇后发过脾气,但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觉得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威严,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徐皇后的心绪没有那么平静。虽然是笑着,但神色不大对劲,好像脸色也过于苍白了一点……“好了,你也别怕,我也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,你回家一趟不容易,给墉儿带个小东西也是你的心意。”徐皇后像是看穿了她心里所有的忐忑,声音柔和,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作用,她渐渐的就没有那么忐忑了,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“谢皇后娘娘。”她连忙站起来,话音刚落就见徐皇后招手让她过去,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徐皇后的身边,又坐下之后才听见徐皇后的声音传来:“留你下来呢,也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徐皇后说着,目光便好像透过她看见了更加遥远的东西,她对上徐皇后的眼睛,却看不清楚那里面究竟压着一些什么,只觉得肯定是一些沉甸甸的东西。“娘娘心里是不是不高兴啊?”她想了想,轻轻的问了一句。徐皇后一愣,迅速回过神来,小姑娘的嗓音嫩嫩的,问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小心,那双眼睛里轻盈透亮。“怎么这么问?”“您面色不太好。”“没什么事。”徐皇后淡淡的笑了笑,见她这么说,孙婉兮也就没有再说下去,等小胖子从外面回来缠着徐皇后想要将那东西拿回来的时候,徐皇后这才叫他们回去了,到底也没有答应要帮小胖纸把那东西要回来。从里面出来,小胖纸扁嘴,不高兴的道:“皇祖母也不帮我……”孙婉兮听着他的怨念,心道这件事情要是不解决的话,这小胖子能一直记在心里,于是小声的道:“那个拿不回来就不要了,等有机会了,我再送你一个。”“真的!”小胖子眼睛一亮,随后又拧着眉头,装作严肃的样子道:“你要说话算话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“你还知道君子一言?”她实在是受不了这萌萌哒的样子,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,朱瞻墉骄傲的仰着头:“我当然知道了,先生都教过。”“那好,那就君子一言,等有机会了,我再送给你。”“好。”两人说着到了外面,坤宁宫外的宫道上,刚一出来就就瞧见站在一边的人,朱瞻墉顿时皱了皱眉,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上前去唤了一声:“皇叔……”孙婉兮跟着行礼:“见过汉王殿下。”朱高煦的目光从孙婉兮身上扫过,声音沉沉的应了一声,皱眉道:“孙家的女儿?”“是。”“本王问你,我母后气色如何?”朱高煦盯着孙婉兮问了一句,而旁边,朱瞻墉扁着嘴站在那里,闻言低声嘟囔着什么,连就站在旁边的孙婉兮都没有听清楚。她不知道这位汉王殿下为什么担心皇后自己却不进去看看,非要堵在坤宁宫外揪着两个小孩子问,但还是回答道:“皇后娘娘精神还不错,就是面色有些苍白,汉王殿下要是担心的话,可以自己进去瞧瞧。”“知道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
生气

朱高煦面色不大好,孙婉兮还没弄清楚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儿,听见这句话就果断的拉着朱瞻墉一起离开了。走了几步之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见汉王还站在那里,心道难不成皇后娘娘面色苍白是被汉王气的?但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这位汉王殿下啊……“婉兮姐姐,你在看什么?”“没什么,我们回去吧。”孙婉兮连忙回过头来,朱瞻墉却顺着他的目光往后面看了一眼,同样看到了还站在那里的人,低声嘟囔道:“皇叔肯定是惹了皇祖母不高兴了,自己不敢进去,哼。”说话还伴随着一声骄傲的哼哼声,孙婉兮看了一眼这个小胖子,心道这孩子对汉王的态度可不像是对着血脉相连的皇叔,倒像是看见了讨厌的,难不成汉王做了什么让他讨厌的事?她在脑海中想了想,当初关注朱棣和徐皇后的八卦的时候,也顺便关注了一下,这位汉王殿下最后好像是因为谋反被杀了的,关注到他实在是因为他死的有点奇葩。话说现在应该还没什么苗头吧?或者是现在就已经和太子斗起来了,而小孩子又是最敏感的,这么算起来,不喜欢也算是正常了。回了东宫,朱瞻墉再次确认了一遍弹弓的事情之后才乖乖的回了自己的地方。坤宁宫外,朱高煦站了很久,到底还是离开了。他不后悔说了这些话,母后既然找了他过来就应当是早就已经知道他有这些心思的,只是有些后悔不应该那么激动的说出来,白白让母后生了一场气。等他离开后就有宫人进去,和徐皇后说了几句话,徐皇后没什么精神。她这段时间精神越来越不好了,虽说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但心里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,总想着趁着还有精神的时候再做些什么,这才让人将朱高煦叫了过来,却没想话还没说几句啊,那孩子就已经炸了,随后便跑出去。听完宫人的话之后,道:“知道了,此事不要说出去,若是皇上问起来就说汉王今日不过是过来请安,很快就走了,若是不问,就不要提起。”“是。”晚上掌灯时分,朱棣就过来了,且神色严肃,压抑着怒气,徐皇后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定然是朝堂上又有什么事情了,待到他坐下之后,才温声道:“皇上每次过来都是眉头紧蹙的,就没有片刻高兴的时候,看这样子,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?”朱棣听见徐皇后的声音,脸上紧绷的神色才松懈了一些,却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看着她的脸:“怎么面色这么不好?”“皇上又不是不知道,这段时日都是这样的,总是精神不济,其余的倒是没什么,也听了太医的话好好养着,皇上就不要担心这些小事了。”“皇上还没说,这又是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呢。”徐皇后道。朱棣这才回过神来,拧眉道:“今日李庆上奏,说是朝中公侯家中经商,以公谋私,逼得一些商户无法立足。”“一些东西,他们低价收购,又用极高的价格卖出去,以此为生的百姓和商户都被逼的没办法,这些钱最后就进了他们的口袋。”徐皇后听完这些,忍不住皱眉,如此一来,他们倒是得了利润,却逼的百姓没了生计。“且还有人……”朱棣刚一开口,瞧见徐皇后还有些苍白的面容,将后面的那句话隐了下来,但心中的怒气却无法压制,今日的奏章上面,李庆还指控,有人打着汉王的旗号在外面经商,所得暴利,一些商户甚至没有拿到货物,那银子就流水一样的往里面送。那些人横行无忌,若说朱高煦半点都不知情,那绝不可能。若是他知道,那就……“还有什么?”徐皇后见他坐在那里,虽然没再说下去,但眉宇间的怒气却是累积起来,轻声问了一句,见他的怒气依旧没有消散,便从旁边端了茶过来,递到他面前:“先润润嗓子再说吧。”朱棣接过茶盏,喝了一口才道:“也没什么,已经叫人去处理了,只是想来找你说说话,按理来说,现在不应当和你说这些,免得你又多思。”徐皇后笑了笑,温声道:“朝中官员的这些动作是压不住的,况且他们自己并不经手这些,都是其家人子弟在做,况且,能让皇上这么忧心,想必涉事的人不少。”见朱棣点头,徐皇后又道:“皇上也不用这这般生气,找到解决的法子就好了。”朱棣点头道:“已经让刑部开始盘查,还从户部调了两个人过去协助,想必很快就能一一排查清楚。”“皇上真的觉得,能全都排查清楚?”徐皇后突然反问了一句,朱棣皱眉:“如何不能?”“就算是能,这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和人力,仅仅是京城的官员,排查起来就需要一定的时间,更何况还有个州府,京城的官员能做这些事情,那么州府,县衙,一层一层的,总归也是有的,李大人呈上来的奏折中,想必也只是几个人的名字而已,并不全面,皇上还准备全都查清楚?”徐皇后说着便看着朱棣,继续道:“况且,经商又不犯法,皇上只需惩戒那些以公谋取暴利的人便好了。”朱棣拧眉,倒是没有说话了。皇后的意思他明白,不说州府以下的官员,就是在京城的,有些品阶不够的官员拿的俸禄并不多,这个时候想其余的法子似乎也可以,这些事情定个章程出来便好。他真正生气的是另一件事,却又不敢和她说,不仅他不敢说,还要吩咐所有的人都不能在她面前露出分毫。

含入v公告

徐皇后见他还在拧眉沉思,便安安静静的在旁边陪着他,没过一会儿,便忍不住闭上眼睛,朱棣一回过神来,就看见她分明没什么精神,还死撑着想要睁开眼睛,也不说话。暂时先将那些事情压下去,起身扶着她起来往里面走,吩咐宫人进来伺候,又皱眉道:“累了怎么也不说?”“不累。”徐皇后确实是没有什么精神,说话的时候都是软绵绵的,朱棣看了她一眼,她原本想要说的那些让他宽心的话便说不出来了,洗漱后躺在床上不过片刻就睡了过去。朱棣借着帐外的烛光,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容,眼眸愈发的漆黑,忍不住收紧了手臂,刚闭上眼,耳边就传来一道轻轻的呼声:“煦儿……”“煦儿……”她在睡梦中依旧紧皱着眉头,像是被什么事情困住,朱棣拍了拍她的背,轻声安慰道:“煦儿好好的,以后也会好好的,你别担心。”说这话时,他一手捏紧了拳头,眼中有锐利的光芒,最后都在她一声一声的呼唤中化作点点柔光,落在她的身上。徐皇后仿佛是听见了他的话一样,慢慢的安静了下来,就这短短的时间内,额头上沁出冷汗,朱棣慢慢的拍着她的背,等她完全熟睡的时候才停下来。次日朱棣起来上朝时,徐皇后还没有醒,昨晚她梦中睡的并不安稳,总是没过一会便陷进了梦境中,他只听见她一声声的唤着煦儿,但朝堂上的事情,他并没有和她说,她也应当不知道……从坤宁宫出去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来,招了坤宁宫伺候的人过来:“皇后昨晚没有睡好,早上不要打扰。”“是。”宫人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,头也不敢抬,低着头过了片刻,原本以为皇上应该要离开了,却又听见那道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昨日汉王可有来过这里?”宫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,但想起昨天皇后吩咐的,连忙道:“汉王殿下昨日来过,请了安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。”“说了些什么?”朱棣继续问。宫人垂着头,犹豫了片刻,感觉到一道逼人的视线,忙道:“也没说什么,汉王殿下关心皇后娘娘的身体,就聊了些家常。”朱棣看了那宫人一眼,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。人一走,那宫人浑身一软,虽说在皇后身边伺候,经常都能见到皇上,但被这么逼问的时候很少,刚刚那一瞬间,真的觉得要是回答错了就会万劫不复了。……乾清宫内,负责此次案件的刑部主审人员和户部的两个人,以及太子朱高炽,汉王朱高煦,赵王朱高燧都站在殿中两遍,主位上,坐着威严的帝王。李庆站在殿中间,神情严肃的道:“皇上,此事不宜交给汉王,虽说此事汉王没有亲自插手,但汉王府的人却有牵连其中,按理来说,汉王也应该在被审查的人当中。”李庆原本是这件事情的揭发者,刚刚听闻汉王也要参与此事,便忍不住了。朱棣坐在上首没有说话,朱高煦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李庆,随后便站出来道:“父皇,此次案件牵连甚广,不知为何将儿臣也牵连了进去,但儿臣敢保证,绝没有参与这些事情,况且,儿臣只是想从旁协助,并不会对案件本身造成什么影响,自有主审官员能查出事情真相,呈报父皇,儿臣此举,不过是想证明,儿臣绝没有参与这些事。”“汉王殿下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李庆正色道。“况且,那流水一般送进汉王府的银子,难不成也是假的不成?汉王殿下想要证明清白,方法多了去,为何一定要盯着审理,难不成是汉王殿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,不盯着寝食难安!”“你说有银子送进汉王府,那现在就尽可派人去查,若有来路不正的东西,本王甘愿认罪!”“汉王殿下敢这么说,定然是早已经安排好了,这时候派人去,能查出什么东西?”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,一向当个隐形人一样的朱高燧突然站出来,笑眯眯的道:“这怎么说都是皇兄的错了,李大人举发此事功不可没,但也不用要这人就不放吧?皇兄让你去查你说早已安排好,不让你去查你说是皇兄心虚,请问要怎么做,李大人才满意?”李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朱高燧会突然插一脚进来,毕竟这位赵王殿下,一直都是当个透明人的,基本上什么事情都笑眯眯的看着,此时却突然站出来了,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说的有错,是以梗着脖子站在那儿,不接话。朱棣一直没说话,此时却突然道:“此事交太子督促,具体事务与太子商议,都散了吧。”李庆听见这样的结果,忙道:“臣遵旨。”朱高燧又恢复了笑眯眯的看戏的状态。朱高煦心有不服,抬头刚要说话,朱棣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,他立刻停了下来。从乾清宫出来,朱高煦对着李庆冷哼一声,昂首挺胸的离开了,朱高燧仿佛是被硬拉过来的一样,刚刚才在里面呛了李庆,这会儿见李庆和太子在说话,又笑眯眯的凑过来道:“太子哥,李大人。”李庆皱眉,脸上明显的露出几分不欢迎,朱高燧就像是没看见一样的道:“刚刚说话要是得罪了李大人,还望李大人别放在心上。”“赵王殿下说笑了,臣哪敢和您生气?”李庆说完又回过头来对着太子道:“殿下,臣先告退。”朱高煦点了点头,看着李庆走了,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边笑的一脸春风得意的弟弟:“要去我那儿坐坐吗?”“太子哥都说话了,自然是要过去的了,好久没见过瞻基了,还有那个小胖子,正好过去瞧瞧。”接收到太子的目光,朱高燧又道:“顺便去拜见嫂嫂。”朱高炽淡淡的笑了笑,便领着人往东宫去。

31、殿下,你真好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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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、画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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