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回过神,和祝鸿樟说:“元姝所言不假,圣旨是我接下,这些年,我虽在外长大,但我的确才是祝家嫡长女。”
她亲母崔氏,是现在的祝夫人的嫡姐。
因生祝长笙时难产而死,祝老夫人觉得祝长笙命格不好,派人请昙华寺广济法师批生辰八字。
算出祝长笙克亲。
若留祝府教养,必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。
祝鸿樟不信邪,把祝长笙留在身边,半年后,祝老夫人摔了一跤,跌落湖里淹死了,幼弟前往祁县上任县丞的路途中,遭劫匪刺杀身亡。
祝鸿樟才不得不信广济法师的话,把祝长笙送往远樟村的一处庄子上,亦不敢在祝氏族谱记她长女之名。
她的身份在祝府是一片空白的白纸,可若要论身份,祝长笙才是祝家真正的嫡长女,只是这些年,一直对外称祝元姝才是嫡长女。
祝鸿樟面对祝长笙时,心中愧疚不已:“可那魏府的大公子已经战死,你若替她嫁过去,那就是一辈子的事,长笙,这对你不公平。”
他已经有愧于长女。
然而……
这条路是祝长笙选择,她不便向祝鸿樟解释太多,言语简短地说道:“我知,父亲便照我意思,魏家的棺棂于十日后便到达盛京,那天正好是三月初三清明节,我和魏少将军的婚期,便定要那日吧。”
祝鸿樟脸色微僵,按理来说,成亲是大喜的日子,自当选个吉利的时辰,可眼下魏家男儿战死,自是丧事大过于喜事。
“这样,岂非太委屈你了。”祝鸿樟突然想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祝夫人小崔氏:“绾歌死时,留下了许多嫁妆,既然长笙愿意替元姝嫁入魏府,那便将绾歌的嫁妆都归还长笙打理……”
什么!!祝夫人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祝鸿樟。
原配的嫁妆,是崔家倾尽全族之力为原配崔氏准备。
是以,嫁妆丰厚。
而继室小崔氏的嫁妆,是崔家老夫人从手里扣出来的一点,与崔氏相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少的可怜。
自她嫁入祝府后,崔氏的嫁妆一直交由她打理。
她也准备从崔氏的嫁妆里,拿出大部分给女儿元姝做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