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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把挡住我的拳头。
“动手前,能先看清楚对方是谁吗?”
我确实看清了他,然后沦陷了。
那时的宋寒野很清冷,不屑与人交往,看我的眼神除了冰冷就是轻蔑。
但我这人执着,认定了就不放手。
调查过他的背景,除了一度沉迷收藏珍稀标本,倾家荡产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
我不知道的是,那段时间,是柳苗苗离开后他疯狂地发泄。
为了忘记柳苗苗,他疯狂收购各种标本,砸光家产,却从不亲手碰它们。
即便在我们准备结婚时,坊间有传言说,柳家的天才学生若知道宋寒野要结婚,怕是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。
我好心提议邀请柳苗苗参加婚礼。
他却死死抓住我的手,“我警告你,别招惹她,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!”
我发现他有一间秘密储藏室,是在柳苗苗回来的第一周。
那时她声称替他研制出了稀有蝶类过敏的解药。
宋寒野似乎懒得再遮掩他们的关系,大大方方把人领到我面前,说柳苗苗救了他,而我的配方来历存疑。
我以为这是个荒谬的玩笑。
直到我看见那个储藏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