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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孝诚,怎么敢?
她强忍眼泪,弄来一盆温水。
“妈,我给你洗洗干净。”
看着她低头忙忙碌碌,傅冬菊却突然笑起来。
“看我囡囡头发又黑又亮,快拿皮筋过来,妈给你梳别的小姑娘都羡慕的蝎子辫!”
白梭梭低下头。
就算上一世被苏家那样对待,可她从未掉过一滴眼泪。
现在,她只能努力让所有的眼泪全掉进脸盆里。
看着养母这样凄凉的模样,那她之前拿回来的钱,必然也不会用在她身上。
如果她今天没有突然回来,养母还要被虐待多久?
两个不是人的狗东西!不,虐待老人,他们连狗都不配当!
她越想越气,恨不得把这两人碎尸万段。
好不容易把老人收拾停当,她便扶着她去躺椅坐下。
老太太明显脚步虚浮,肚子里传来一阵阵叽里咕噜的声音。
白梭梭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到灶台旁,开始做饭。
直到日落西山,院中才传来有人回家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