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在此时、此地、此景提起,却多少显得有些讽刺。
背负了如此多条人命的她,余生如何清欢,又怎能清欢?
“苏—清—欢,很好啊!”
“……”
苏沧漓看着儿子,不,是自出生起便女扮男装的女儿,心疼的无以复加。
如果当初——
自己没有为巩固城主之位,宣布十三是男儿,是否,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事。
一夜间痛失多位至亲,这样的打击太过沉重。
才短短数日,苏沧漓已老了不止十岁,原本黝黑的头顶,已是华发早生。
“爹爹,我没事。”
看着爹爹憔悴的模样,苏清欢惨白如纸的脸上,扬起一抹古怪的笑容。
她想笑,想安慰爹爹,可脸上的肌肉它不听使唤。
笑出来竟比哭还难看。
见她如此故作坚强,苏沧漓只觉心上又被刺了一道口子。
“墨儿,别这样。”
“爹……心疼。”
“这事儿不怪你,是爹爹的疏忽,才让贼人有机可乘。”
那日寿宴,苏沧漓被远道而来的旧友缠住,非要让他出城相送。
苏沧漓实在推脱不过,便随那人离了府。
送别旧友,苏沧漓刚要回城,便被一群黑衣人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