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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,又是什么时候去办到的,她只知道自己的整颗心,都被这飘渺又细腻的心思所侵占。
是蜜糖也好,是砒霜也罢,她都甘之如饴地食入腹中。
正当她还沉浸在这铺天盖地梦幻之中,男人稍稍俯身,头靠在她的发顶,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:
“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,没人会再来打扰我们,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“我们回礼城吧,回到你奶奶的房子,修一修,再养一条狗,如果你愿意,再要一个孩子。”
“晚上我们就坐在院子的摇椅上,看星星、看月亮,小孩在院子里和小狗嬉戏打闹……”
“再修一间玻璃房当画室,阳光透进里面,你在画画,画上是我,可好?”
“过年的时候,我们再邀请大家来我们的院子吃火锅,去海边踏浪、赶海。”
……
烟花落尽,男人有意勾出一幅她向往的画,而当她人回过神时,已经被他牵着走出树林。
带着她一直往更高的山上去,直到她看见远处的指示牌,上面写着“畔里”两个字。
许是今晚繁华看尽,再看见错落有致的别墅区内亮起的零散光芒,已然没有了欣赏美的感官。
在山上,苏裕虽未哭得厉害,但流出的眼泪早已让她大脑宕机。
在跟着他往不知道哪儿的目的地走时,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如电影般播放的过往。
后来,苏裕每每回忆此夜,画面都只剩她说:“你负责洗衣、做饭、狗子和娃,我只负责睡懒觉和画画。”
而江尧听后,宠溺地笑出声,吻了吻她的额头,说:“好。”
入户的盏灯衬得气氛暧昧,不知何处飘来的花香,引人沉醉。推开门,进入房间被黑暗包围的一瞬,连空气都使人紧张起来。
尽管不是第一次,却因着环境和境况,让人无限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