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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成虾米的周礼夹着腿,嗫嚅的张了张嘴:“忘……忘了。”
“昨天也忘了?前天也忘了?”
他挑着眉,走到周礼的面前。
周礼的脸已经全部红透,偷偷地看了他一眼,小声的说:“昨天没忘。”
“那就是故意想和我做些坏坏的事情?”
他摸上周礼光滑的后颈,抚上他湿漉漉的头发。
周礼的耳根红的像要滴血,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。
陈诉怀简直要被他可爱死了!
“怎么这么乖啊。”他低下头,吻了吻他的耳朵,嗓音沙哑的说:“那今天呢。”
“忘……忘了。”周礼被他亲的浑身都冒着红,却还是诚实的解释:“今……今天是真的忘了。”
他扣住他的手,“真的?”
对上他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,周礼的心口剧烈的跳动了一下,有些害羞的说:“也……也可以做些坏坏的事情。”
他眉眼一弯,低头吻上了他的唇,勾缠的间隙,他揽住周礼的腰,“关门。”
“嘭”的一声,光天化日也挡不住两颗想要靠近的心脏。
大概,这就是生活的意义吧。
无论什么时候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……
第二天赶在鸡叫的时候,陈诉怀先起了床。
可能是看贵宾一只单身老母鸡实在可怜,半年前就给它找了段黄昏恋。
老两口相处的异常和谐,偶尔还会在黄昏下一起欣赏夕阳。
陈诉怀赤着上半身,卡在腰间的长裤露出他紧致纤长的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