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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下头。
门还开着,所以我随时都可以走进去。
门没有关,所以我仍然还可以走回来。
一样,却又不一样。
我没有回去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里镜子,开始端详自己熟悉的脸孔。
眉毛,鼻子,眼睛,嘴巴,构成一张人脸。普通的脸,熟悉的脸,陌生的脸,谁的脸?我的脸。
记得以前曾有人评价说,我是一个安静的好人。我一向对这个结论嗤之以鼻。
即使如此,我还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,太令人懊恼了。
你说对不对?
致,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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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之计在于晨。
那么黄昏呢?
这像是个被抛弃的时间,永远只能与离别,愁苦联络在一起。明明都是日夜的交界线,待遇却差的很远,总被人称作老人。
你站在本该是厨房的位置。
面前是一个空荡荡的灶台,空荡荡的柜子样的地方,和空荡荡的本该是冰箱所在的墙角。
收拾的却是很干净。
你的手上拿着一把刀。
这是一把绝对无法伤人的小刀,水果刀。冰凉的刀刃像冰。刀刃实在是钝——就算是直接握上去也是没有关系的,实在安全的很。
刀身干干净净,刀柄也干干净净,一如它的主人一天天清洗干净的手。
你不喜欢坐着,于是才站着。这逻辑本是合乎情理的。然而现在连站着似乎都有些不适,但是也不知该怎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