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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蜷缩起手指,握成一个拳头,我浑身上下冷的厉害,我的嘴边还有唾液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,我自己都无比的厌恶自己。
我用指甲抠挖的手掌心,眼泪流了满脸,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,都在询问我,有没有事,但我并不觉好转,反而更加让悲伤溢满心里。
你们不应该关心我啊,明明是我吵醒你们,你们没有义务这么照顾我,如果是被骂,我心里还好受一些。
我想要推开那只一直扶着我的手,我用手掌捂住眼睛,手变得湿润,我颤抖着说:“你们别看着我,别看着我,求求你们别看着我好不好?”
我暗暗祈祷,希望这一切是梦,这一切都不是真的,我也没有病,不是因为吃药而导致的副作用成这幅模样。
“能不能让我死。”声音细小如蚊,只有唐风行能听见。
羞耻,无力,负罪感席卷着我,我哭得眼前发黑,急促的喘着气,难忍地啜泣,晕眩头疼下,眼前星光闪烁间,我躺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唐风行在耳边耳语说没事的,不要责怪自己,你没有错,不要怪自己,不是你本身想这样做,别自责了。
他摸了摸我的细软的头发温声细语地说乖仔,别想了,累了就睡吧,剩下我来处理。
我渐渐地沉下心来,被搬运的时候,我的脑意识存活,触感还在,眼睛累得睁不开。
“让他跟我换个床睡觉先吧,万一又吐了,也不好下来。”
我的脸被人托着,唐风行拿毛巾给我擦干净了脸,擦干净了我的手,把脏兮兮的衣服换了下来,冷的我哆嗦。他给我喂水,让我漱口清理一下口腔。
“陈舒宁这是怎么了,吃坏东西了?”
“这是吃什么,吐成这样,要不要找老师去啊?”
“他好像还在哭,看来挺难受的。”
“他都吐了好几个来回了,这还不难受。”
“他手臂和脚还伤着呢。”
“要不交老师带他去医院吧。”
唐风行擦我的脸开口说:“大家都去睡觉吧,他没事了,谢谢大家了。等会我来关灯。”
大家应该都困得不行,大冬天的,谁愿意离开被窝,也没人愿意为这个事情操心,关心两句义务到了就行。何况这里有一个愿意牺牲睡眠来照顾的人,当然不抢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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