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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知道傅时琤看到这句时反而笑了:“嗯。”
这下夏屿念更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,嗯又是什么意思?傅时琤已经下了车,走进家门脸上笑意跟着淡去。
别墅里一片黑暗,傅时珲那小子不知道还在不在,傅时琤懒得管,直接上二楼主卧帮他爸收拾了些生活用品,至于他自己,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趟,没什么东西好拿的。
再下来时漆黑的一楼客厅拐角处走出个人影,黑暗中轻轻笑了一声。
傅时琤停步在楼梯上。
他顺手摁开楼梯上的灯,傅时珲就站在楼下,仰头似笑非笑看着他:“哥,你爸怎么样了?”傅时琤冷淡说:“死不了。”
傅时珲“啧”了一声,似十分可惜,又看到他手里拎的东西:“你还要去医院啊?你可真是个大孝子,我刚还打电话给我妈,你猜她怎么说,她说她在国外度假回不来,要是没什么大事就不用跟她说了。”
傅时琤不想理他,下楼错身过时傅时珲又忽然拉住他的手,放软了声音:“哥,我们好久没见面了,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……”傅时琤抽出手,问他:“你是不是中二期还没过?”傅时珲阴下脸,傅时琤彻底不再搭理他,出了家门。
再回到医院已快到凌晨,傅父醒来一会儿又睡了过去,医生来查完最后一趟房离开,傅时琤关上病房门,没什么睡意,去了外头凉台上。
入夜以后又下了雨,但不大,一直淅淅沥沥的。
夏屿念半小时前发了张照片过来,是对着窗玻璃拍的夜雨:“你睡了吗?”夏屿念:“睡觉了就算了。”
夏屿念:“好好休息。”
傅时琤点开照片,挂着雨珠的窗玻璃上模糊映出夏屿念的轮廓,嵌在窗里窗外的灯光里暧昧不清。
片刻后,傅时琤回过去:“还没有。”
夏屿念还在画图,看到傅时琤回来的消息,拿起手机:“你回医院了?”傅时琤:“嗯。”
夏屿念:“睡不着吗?”傅时琤:“你不也没睡。”
夏屿念:“我画图啊。”
傅时琤:“画什么?”夏屿念:“和专业课相关的。”
夏屿念顺手把自己刚画下的结构图发过去,这个东西显然在傅时琤的知识盲点,他实话实说:“看不懂。”
夏屿念轻声笑,学神也会承认他有看不懂的东西:“所以Fomero先生肯定跟我不是一个专业的。”
傅时琤: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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