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噢。
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的独处过了,比起上床,云西洲更喜欢这样跟萧闻砚待在一起,哪怕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,哪怕什么话都不说。
萧闻砚放了首钢琴曲。
云西洲听着听着,忍不住跟着哼了几声,萧闻砚在他头顶揉了一把:心情好了?
嗯。
你还挺难哄。
云西洲张了张嘴:我不难哄。
好,不难哄。萧闻砚按着他的腰,云西洲的腰身纤长,在水下又嫩又滑,手感不要太好。
云西洲单独与他在一起就没穿上衣了,萧闻砚目光盯着他胸口、锁骨上的痕迹看了会儿说:昨晚也没觉得做了什么,怎么会留下这么多印子?
云西洲身子往水下沉了沉:我不知道。
又被萧闻砚捞了上来,按进怀里吻。
云西洲从床上醒来时,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,他试了一下,根本起不来,索性继续趴着,偏过头去,盯着还在沉睡的萧闻砚看。
昨晚萧闻砚逼着他说了很多以往不会说的话,现在嗓子都有点疼,可看到身旁这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,他又怎么都生不起气。
萧闻砚的手搭在他腰上,云西洲摸过去跟他十指相扣,又闭上眼睡着了。
再跟萧烨他们一起吃饭,萧闻砚已经帮云西洲想好了借口:他感冒很严重,为了不扫你们的兴,就没跟你们说。
这样啊。萧烨应了一声,看了几眼他哥和云西洲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云西洲没说话,默默地夹着菜往嘴巴里喂。
没事了吧?吴思源扫了一眼萧闻砚,对着云西洲语气关切。
云西洲摇了摇头: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