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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抱着个箱子出来。
“你是老陈的儿子?陈敬泽?”
“是我。你是?”
“我是老陈的同事,你叫我老何好了。”老何看了看四周,指着一边的沙发座,“我们去那边。”
两人坐进沙发,老何将箱子推到陈敬泽跟前,“你看一下。这是我替老陈收拾的,基本上都是他桌上的一些私人物品。”
陈敬泽拉过箱子,从里面一件一件把东西往外掏。
一只马克杯,一盆小植物,一罐喝了一半的茶叶,一支签字笔,一本笔记本,一个靠枕,一些零碎的集线器,居然还有一个老式键盘。
他翻了翻笔记本,里边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“那就这样吧,我上去了。”老何起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敬泽喊住老何,“我想……你怎么看我父亲这件事?”
“啊?”老何愣了一下,随后又坐下,手握着下巴似乎在沉思。
陈敬泽耐心地等着。
“可能工作压力太大了。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,总是遇到奇奇怪怪的问题,有些能解决,有些可能一辈子都解决不了。要是卡死在哪一段,想不通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想不通到要自杀?”
“那……就因人而异了……节哀……”老何又起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敬泽再次喊住他。
“小陈,我还有工作要忙。”
“抱歉,很快,就再两个问题。”
“好吧,你说。”老何再次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