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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狠狠瞪了赵树芬一眼,强压下怒火,挤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容,对白丽雅说:
“大丫头,咱自己家的事,关起门来咋说都行,何必让外人看笑话?
走,跟爸回家商量。”
白丽雅却报以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,声音穿透所有的嘈杂:
“事无不可对人言!
我白爸活着的时候,就把乡亲们当亲人,你们也是我的亲人!
给我爹立碑是天大的事,我就要请各位亲人一起参谋参谋!”
“对!我们一起参谋!”
“必须把这事说道清楚!”
这下,撵鸡的,追狗的,喂牛的,解手的,都围了过来。
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生怕错过一个细节。
连老母猪都从食槽里抬起头,
场面彻底被白丽雅掌控。
她目光一转,直指苟三利:
“我妈和这位苟爸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。
可这‘一家人’怎么当的?
苟爸让我把抚恤金拿出来,给他儿子苟德东娶媳妇,给他闺女苟德凤安排工作。
我们姐妹俩,一分都花不着!”
“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