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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她很想再多照顾莫雪汐一会儿,但万一对方在她人形的时候醒来,可就不好办了。
将莫雪汐重新抱回玄关的地板上放好,还没来得及替对方把挡脸的头发拨开,涂江就重新变回了小狐狸。
她收好指甲,用前爪轻轻地将莫雪汐脸侧长发勾至耳后,这样能让对方的呼吸更顺畅。
想了想,她又回到沙发区域,将莫雪汐先前盖过的那条毯子叼了过来,一个角一个角地盖在了对方的身上。
做完这些事后,涂江感觉自己疲倦极了。
看着莫雪汐又香又沉的睡颜,她张嘴打了个哈欠,用鼻尖拱起毛毯一角,利索地钻了进去。
清幽的紫罗兰香气很好地熨帖了她有些昏胀的脑袋。
熟悉的体温让她起伏动荡的心绪也逐渐平息了下来。
她在莫雪汐的臂弯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用毛茸茸的大尾巴缠住对方的手腕,闭眼睡了过去。
半夜,莫雪汐从沉睡中醒来,第一感觉就是全身都暖烘烘的。
她并没有忘记自己进屋之后就晕倒了的事,她原以为自己醒来后会非常难受。
可事实却恰好相反。
她非但没有任何不适,反而有种浑身通泰的感觉。
这跟她的医学知识以及认知都是相悖的。
自己的状态不应该是现在这样。
难道是因为近段时间自己受损的腺体有所恢复的原因?
但那恢复的程度也只能支撑自己每次调用少量的精神力。
不受伤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又怎么会出现舒畅的感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