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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,我收回目光,更紧地搂住王明宇的脖子,将滚烫的脸颊埋回他带着水汽和汗意的颈窝。身体开始顺应水波的荡漾,和他那只扣在我腰臀间、带着绝对掌控力道的大手的引导,缓慢地、磨人地上下起伏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明宇……”
甜腻的呻吟不再压抑,放任自流。温泉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和扩音器,让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和退出时的啜吸,都带上了黏腻的、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。这声音不大,却仿佛响彻在我脑海,响彻在这方被情欲独占的天地,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身体内部敏感的褶皱和那处致命的凸起,被那滚烫的硬物一次次有力地擦过、碾压、顶撞。灭顶的快感如同连绵的浪潮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我开始不满足于被动的起伏,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,试图寻找更能引爆火花的角度和节奏,彻底沉溺在这水中交媾带来的、汹涌而奇异的愉悦漩涡。
王明宇的呼吸早已粗重如风箱,灼热的气息喷溅在我的耳侧和发间。他紧扣我腰肢的手,指腹深陷进软肉,牢牢掌控着进退的节奏与深度,力量霸道而不容置疑。另一只手,不知何时也已潜入水下,覆上了我随着动作不断晃荡、起伏的饱满臀瓣。掌心滚烫,带着薄茧,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滑腻的软肉,揉得我骨酥肉麻。更过分的是,他的手指时而恶劣地探入股沟,在后方那处羞涩紧闭的褶皱边缘按压、打圈,带来更强烈而羞耻的刺激,让我浑身剧颤,呻吟声陡然拔高,带上了泣音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
我语无伦次地求饶,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,臀肉甚至不自觉地去追逐他手指的按压。
我们的动作在他的主导和我的迎合下,渐渐激烈。水波随着交合的力度加大而剧烈荡漾,哗啦哗啦的声响变得密集响亮。肉体在水中碰撞的沉闷噗嗤声,黏腻爱液与泉水混合的咕噜声,还有我越来越失控、越来越高亢、甜腻婉转又带着哭腔的娇吟与喘息,交织成一首淫靡不堪的庭院交响。
“老公……明宇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啊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受、受不了了……嗯啊……又要……又要去了……”
我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求饶、索求,话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。身体内部的痉挛如同地动,一阵紧过一阵,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,即将把我吞噬。我死死攀附着他,指尖用力到泛白,几乎要掐进他背肌,双腿也无意识地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,脚背绷直,脚趾蜷缩。
而我的余光,像最忠实的记录仪,始终没有离开苏晴。
她的表情,已经从最初的极致震惊与羞耻,慢慢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红潮未退,眼神却渐渐涣散、迷离,失去了焦距。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,胸口在鹅黄色浴衣下起伏的幅度加大。原本攥着池边石头、指节发白的手,不知何时松开了,无力地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颤抖。她的视线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死在我们交合的部位——那里水花激荡,浴衣凌乱,我的腰肢疯狂摆动,他的手臂肌肉绷紧如铁。她看着,如同被魇住,被这赤裸裸的、充满力量和占有意味的性爱场面所震慑,所吸引。
羞耻感一定还在啃噬她,但某种更原始、更陌生的东西,似乎正从那震惊的废墟中悄然抬头。也许是被这毫无遮掩的欲望所震撼,也许是被这极致亲密(哪怕是扭曲的)所触动,也许……只是生物本能对强烈性刺激最直接的反应。她的目光里,开始掺杂进一丝茫然的好奇,一丝被强迫摄入后的恍惚,甚至……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、被唤起的湿润光泽。
这发现让我心头那簇邪火燃烧得更旺。快感在羞耻与“被注视”的兴奋中加倍攀升。我甚至故意在濒临高潮、身体失控地剧烈起伏时,将脸转向她的方向,让脸上那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欢愉的、濒死般的神情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。嘴唇微张,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,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哀鸣:“啊——!去了……明宇……我要……去了——!”
就在这一瞬间,王明宇扣在我腰上的手猛地下压,同时胯部向上狠狠一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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