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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我是…”晓燕紧张攥紧铲子。
“有你的汇票单子,自南边汇来。”邮递员大叔自绿色帆布包取出一张单子并一小印章,“在此签字或按手印。”
汇票?南边?晓燕彻底茫然。她在南边无亲无故啊!是否弄错了?
她茫然按了手印,接过那薄纸片。上清晰写她名姓,汇款金额:伍元整,汇款人附言栏仅二字:饭钱。
伍块钱!巨款!饭钱?谁人的饭钱?
邮递员大叔办妥手续,骑车离去。晓燕仍捏着汇票,立于寒风中,半晌回不过神。天降横财?抑或谁人恶作剧?
刘叔凑近好奇问:“丫头,啥好事?还有人给你汇钱?”
晓燕递汇票与他看,脑中仍一团乱麻。
刘叔眯眼瞧瞧,啧啧两声:“伍块钱呢!饭钱?谁啊?这般阔气?吃啥山珍海味了?”他玩笑道,“总不能是吃你饼吧?那你得给他烙多少张?哈哈!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晓燕脑内如电光石火!
饼?饭钱?难道…是陈默?
可他何时吃的饼,需汇五块钱回来?这数目也忒大了!且,他径直给她便是…何苦经邮局周折?
若非他,又是何人?
这猝然谜团,令她一终日心神不宁。那五块钱若烫手山芋,她既不敢去邮局取(恐弄错),又舍不得弃(万一为真)。
下午收摊后,她鬼使神差又绕至厂图书馆附近。此番未躲树后,只于路边慢吞吞走,眼不时瞟向馆门。
未料,真让她“巧遇”。陈默与一年纪相仿青年勾肩搭背自内出,二人似争论某技题,声不小。
“默哥,你这算法定有误!听我的,如此改!”那青年嗓门洪亮,性显外向。
“误的是你,莽夫逻辑。”陈默语气淡,然嘴角似带笑意。
“嘿!不服比比?晚食堂红烧肉,赌一顿!”
“赌便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