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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铭主仆二人离开后,剃头铺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但我心知,这平静之下,暗流已然汹涌。那把作为信物的普通木梳,被我附着一丝极淡的刀意,它如同一个无声的哨兵,静静地躺在某个华贵的储物袋里,同时也将遥远的、细微的波动,隐隐传递回来。
接下来的两日,我依旧开门营业,接待着街坊邻居,听着他们闲聊着青云城的琐事——谁家孩子测出了灵根,哪个小帮派又为了地盘争斗,城主府似乎也在为什么事情忙碌着。这些市井烟火气,与我感知中那来自东南方向、如同阴云般缓缓聚拢的压迫感,形成了诡异的对比。
我像是一个站在岸边的观潮人,看着潮水在远处积蓄力量。
第二日傍晚,夕阳的余晖刚刚染红天边,我正打算关门。忽然,心念微微一动。那把木梳传递来的感应,变得清晰且靠近了。
他们来了。比预想的要快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一辆看似普通、实则由珍贵铁木打造、刻有隐匿符文的马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铺子斜对面的巷口。先下车的是那位灰衣老者,他佝偻的身形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目光如古井,扫过街道,确认无人注意后,才对车内微微点头。
接着,苏铭走了下来。他换了一身更显低调的深色常服,但眉宇间的疲惫与那股阴鸷之气却更重了几分,眼下的青黑几乎蔓延到了颧骨,显然这两日被那“神种”折磨得不轻。他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明黄绸缎包裹的狭长木盒。
两人一前一后,再次走进了“末一剃头铺”。这一次,苏铭脸上那种骄纵之气几乎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盼、恐惧和极度疲惫的复杂神情。
“先生,您要的东西,我带来了。”苏铭的声音有些沙哑,将手中的木盒放在桌上,动作轻柔,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我的目光掠过木盒,落在后面的灰衣老者身上。老者依旧沉默,但周身那股元婴期的灵压却收敛到了极致,若非我的感知特殊,几乎会以为他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老仆。他对我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“效率不错。”我淡淡说了一句,走到桌边,却没有立刻打开木盒,而是先拿起我那个记账的旧本子,翻到新的一页,提笔蘸墨。
“规矩不能乱。先登记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写下:
“午後,晴。客户苏铭,症见‘神扰心绪’,需行‘安神理疗’。自备药引。”
写下这几个字,我放下笔,这才看向苏铭:“苏公子,我要的三样药引,可都齐备?”
苏铭连忙点头,指着木盒道:“齐备了!先生请看,‘无根水’、‘百年陈灰’,都在里面。”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敬畏,看了一眼旁边的灰衣老者,“只是这第三样……与晚辈气血同源的长辈,福伯他……”
被称为福伯的灰衣老者,此时终于上前一步,对着我微微躬身,开口了。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沉稳力量:“老奴苏福,乃是看着铭少爷长大的老家臣,虽非直系血脉,但多年守护,气息早已相通。若先生不弃,老奴愿以残躯,为少爷护法。”
我看着他,目光平静:“苏福?气息相通是一回事,气血同源是另一回事。我要的是能引动他本源血脉之力,形成共鸣庇护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你可想清楚了,一旦开始,若因你之故导致庇护不稳,他心神失守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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