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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哲……沈哲……
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疯狂冲撞,带着尖锐的回响。他温和的笑容,他安抚的话语,他无数次带着我去那冰冷的诊所进行“记忆更新”时轻抚我后背的手……所有温情的表象都在这一行自己写下的、充满血泪控诉的字迹面前,片片碎裂,露出底下狰狞的、深不见底的黑暗!
地下室的死寂被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骤然撕裂!
那声音来自上方,来自我们居住的主体空间!像是沉重的钝器狠狠砸在某种硬物上,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刺耳锐响!哗啦——!清脆得令人心胆俱裂!
楼上!有人在强行闯入!
那张纸条带来的冰冷彻骨瞬间被一种灭顶的危机感取代!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地面爬起,心脏在喉咙口疯狂跳动,血液冲击着耳膜,发出巨大的轰鸣。楼梯!必须上楼!
我跌跌撞撞扑向通往一楼的狭窄楼梯,腐朽的木梯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冲进客厅的瞬间,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几乎冻结。
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已经彻底化为满地狰狞的碎片,如同野兽张开的巨口。冰冷的雨水裹挟着夜风,疯狂地灌入室内,窗帘被吹得狂乱飞舞。而在那片狼藉的碎玻璃中央,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外套的男人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。他浑身湿透,雨水顺着衣角滴落,在昂贵的地毯上迅速晕开深色的水渍。他手里没有武器,但那种孤注一掷、破釜沉舟的紧绷姿态,比任何利刃都更具威胁。他像一头闯入陌生领域的困兽,带着不顾一切的毁灭气息。
几乎同时,玄关处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轻微“咔哒”声!门开了!
沈哲回来了!他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,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温和的、似乎能包容一切疲惫的笑意。然而,当他的目光触及客厅中央那个突兀的闯入者、满地狼藉的碎玻璃和狂乱灌入的风雨时,那温和的笑意瞬间凝固,如同面具般碎裂剥落,露出底下冰冷的、岩石般的坚硬和……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令人胆寒的锐利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、凝固。
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!”沈哲的声音低沉下去,像绷紧的弓弦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。他随手将购物袋扔在玄关的地板上,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犹豫,目光死死锁住那个灰衣人。
灰衣人猛地抬头!帽檐下,那双眼睛如同燃烧的炭火,直直地射向我。那眼神里充满了急迫、痛苦,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。他无视了沈哲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。
“跟我走!”他的声音嘶哑干裂,像是砂纸在摩擦,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的极度疲惫和不顾一切的疯狂。“现在!立刻!他骗了你!所有都是骗局!”他朝我伸出手,那只手在昏暗中显得异常苍白,沾着雨水和……一丝暗红?是碎玻璃划破的吗?
“什么骗局?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。那张攥在手心的纸条,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。
灰衣人的目光扫过我紧握的手,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。“记忆更新?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,狠狠扎向我,“那是清除!他在一遍遍清除你的记忆!用新的、虚假的东西覆盖掉你真实的过去!他在抹杀真正的你!”
真正的我……这几个字像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炸开!笔记本上那些困惑的呓语,那些挥之不去的冰冷和噩梦里的蓝光……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、碰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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