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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好不容易重建的、尚且脆弱的安稳,再也经不起任何波澜。若他执意靠近,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消失。
他松开手,向后退了一步,将自己彻底移出她的安全距离。
我送你回去。
丁浅侧过脸,长睫的阴影掩去所有情绪:
不必了。
就这一次。以后……不会了。
丁浅没有再说话,转身往前面走去。
凌寒在后面默默的跟着。
两道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在人行道上缓慢移动。
时而因角度重叠,仿佛相依,时而又因步伐错开,疏离如陌路。
他突然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让她下意识挣了一下,最终却沉默地任由他牵着。
老式居民楼的铁门锈迹斑斑,丁浅停下脚步:
我到了。
她抽出手来,说:这么晚,就不请凌总上去了。
他在楼道口停住:
记得按时吃饭。
他站在楼道口中,看着她微跛着脚,一步一步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一步一步的走出他的世界。
安静的楼道回响着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