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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福伯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去,将本王私库里,所有的银票,和能变卖的古玩字画都清点出来。”
“王爷……您这是……”福伯大惊。
顾临渊没有看他,只是望着窗外,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“去,送到‘疏影阁’。”
“告诉那位柳掌柜,这笔钱……算是本王替她还的。”
“不……是替沈璃疏……还的。”
“本王知道,还不清。”
“但能还一点,是一点吧。”
……
沈修德,在亲自登门拜访“疏影阁”,被春桃以“掌柜抱恙,不见外客”为由,拒之门外之后。
他便知道,此事再无任何……可以转圜的余地。
他将自己关在书房,一夜未出。
第二天,他便病倒了。称忧劳成疾,向陛下告了长假。
他想用的,是一个“拖”字诀。
他以为,只要他称病不出,这场官司,便会……不了了之。
他却低估了太子,想要将他拉下马的决心。
也低估了,皇帝乐于见到,朝堂重新洗牌的帝王心术。
在他称病的第三日,一纸来自京兆府的传票,与一道来自宫中的严厉的圣旨,同时送到了丞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