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?我们不是姐妹吗?姐妹之间,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说?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毁了我?”
她声音哽咽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我知道,你一直嫉妒爸妈对我好,嫉妒我能得到秦少校的青睐,可…可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啊!我们是姐妹,应该和和睦睦,互相扶持才对啊!”
她的话带着挑拨和道德绑架,试图将应不染塑造成一个善妒、心胸狭窄、不顾姐妹亲情的恶人形象。
应不染闻言,却只是轻轻嗤笑一声,那笑声冰冷,不带丝毫温度。
她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南枳虚伪的泪眼:“姐妹?南枳,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,你何曾真把我当过姐姐?从小到大,哪一次不是你想吃什么、想去哪里,就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?就连姐妹这个称呼,也不过是你用来掠夺和粉饰太平的工具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:“至于嫉妒?你配吗?我减肥瘦了,现在离100斤还差一点,不是为了取悦谁,更不是为了和你比,我只是想做回我自己,还有秦封眠?一个我从来就没想要过的未婚夫,何来嫉妒?至于爸妈的好…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:“那种需要我不断退让、委屈求全才能换来一点的施舍,我不要了。”
“你!”南枳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尤其是听到应不染提到减肥和不想要秦封眠了,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你变了!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你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?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?!”
“为什么?”应不染眼神倏然转冷,“因为你贪得无厌,因为你心肠歹毒,因为你不该动不该动的心思,不该拿不属于你的东西,更不该…把别人的性命和人生,当做你往上爬的垫脚石!”
她没有直接点破前世,但话语中的寒意和深意,让南枳莫名打了个冷颤。
南枳见她油盐不进,转而打了个电话哭喊起来:“阿父阿母你们看看她!她怎么能这么说我!我们是姐妹啊!你们快帮我说句话啊!”她试图搬出应父应母。
应不染没有阻止,冷眼旁观。
被紧急叫来的应父应母赶到现场,看到这混乱的一幕,听着南枳的哭诉和周围人的议论,脸上阵红阵白。
他们确实后悔了,尤其是应父,查到的那些资料让他寝食难安。
可看到南枳哭得梨花带雨、一副依赖他们的模样,长久以来的习惯和情感偏向又占了上风。
应母上前,试图打圆场,语气带着责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:“不染,你怎么能这么对妹妹说话?一家人,有什么不能关起门来解决?非要闹到这种地方,让外人看笑话?南枳她年纪小不懂事,你就不能让让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