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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目光交锋,时风本能地败下阵来。
副驾驶的董伊朝他投来了指责和威胁的目光,时风这时才从那股子冷气里完全恢复意识。
他张嘴就斥道:“你少赌气,没人欠你的。”
时闲居然说好?
时风莫名觉得心里不舒服的很。
她在嫌弃他?
她有什么资格?
忤逆长辈是明晃晃的不孝,顺着话说又不高兴。
时闲对这话不语也不理睬,面色一如既往的淡和冷。她随手掏出蓝牙耳机给自己戴上,降噪用。
时风攥紧了方向盘,心底下火气上涌。
……
车轮逆着雨水在路上行驶。
后座的时闲似有感知地抬起头看向窗外,脸色微沉。
雨中,车站旁禁止停车的黄牌子分外明显,可那辆通体黑色的加长定制悬浮车却颇为大摇大摆,从候车站旁边最显眼的地方驶出,就跟在他们的后面,略微错后一个身位。
防窥膜隔绝了一切视线,隐约能看见车体上双色玫瑰的标识。
像是忠诚的保护者,又像是低调的追随者。
那态度,像是这辆白色商务车上有什么尊贵人士似的,和极其昂贵的定价完全不相符。
两辆车就这么一前一后进了别墅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