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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畏惧,而是一种更彻底的、基于价值判断的漠视。
在凌烁的棋盘上,季渊或许是个需要警惕的变量,是个可以利用的资源,但绝不是能牵动他心绪的“对手”或“故人”。
这种认知,比凌烁的遗忘更让季渊疯狂。
巷道的冷风吹过,将季渊从纷乱的回忆中拉回现实。
眼前的凌烁,依旧用那种平静而疏离的目光看着他,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
季渊心中的暴戾和某种炽热的渴望交织翻腾。
他忽然向前又逼近半步,几乎能感受到凌烁身上传来的、微弱的抗拒气息。
他伸出手,不是触碰,而是用指尖,极其轻佻又危险地,虚虚拂过凌烁耳边一缕被风吹乱的柔软黑发。
“凌烁,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一种暧昧的残忍和势在必得,“你好像总是记性不太好。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……帮你慢慢想起来。或者,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黏腻的蛇,滑过凌烁的脖颈、锁骨,“让你用别的方式……记住我。”
凌烁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指尖,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的冰冷却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季少,请自重。如果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季渊任何反应的机会,转身,快步朝着巷口灯火通明的大街走去,背影决绝,没有丝毫留恋。
季渊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拐角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发丝掠过的、极其细微的触感。
他缓缓收回手,插进大衣口袋,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沉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。
腐烂了又如何?忘记了又怎样?
他季渊看上的东西,无论是干净的,还是肮脏的;记得的,还是遗忘的;心甘情愿的,还是挣扎抗拒的——最终,都必须是他的。
不惜任何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