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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怀瑾气笑了,当他不存在吗?毒蛇般视线黏在他们相触的地方,“你们倒是感情深厚,其他人愣着干什么?把他们绑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两人便被黑压压的人围得水泄不通,江辰言眼神变了又变,强作镇定道:“谢少,下手总得有个分寸,真闹出人命可不好收场。”
谢怀瑾冷笑一声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“放心,不打死,打残就行。”
“打死怪可惜,残着躺床上安生点。”
江辰言噎了一下,喉头滚动。
他不知死活,不怕谢怀瑾,“打残也不行,同样犯法,估计得蹲个几十年。”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,不愧是江辰言,什么话都敢说,次次往谢怀瑾心口上捅。
慕司桉轻啧一声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,这倔脾气,不怕谢怀瑾暴脾气上来真把他弄死?
他可不想江辰言死的那么早。
“怀瑾,冷静点。”
慕司桉走到谢怀瑾身边,微微倾身,在对方耳边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蛊惑:“我有个主意,能帮你出气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可以……”
两人谈了一会儿,谢怀瑾脸色缓和了些许,眉宇间的戾气淡了几分。见状,慕司桉让围在江辰言和沈时樾身边的人退开些。
他转向江辰言,“桌上有几杯酒,喝了就放你们走,怎么样?”
江辰言眉头蹙起:“?”
态度怎么突然转变了?
慕司桉抬眼示意了一下,目光落在桌上那几杯颜色艳丽的酒上:“就是那几杯。”
周围的alpha们脸色骤变,眼底晦暗不明,沸腾起来。谁不知道那几杯酒不仅烈得烧心,还掺了催情的东西,哪是放人走的架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