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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愣着干啥?接一下啊。”
那小子语气熟得跟认识了八百年似的,不由分说就把沉甸甸的纸箱塞进刘轩怀里。
自己则抱着那酒瓶,像条滑溜的鱼,一缩身子就从刘轩和门框的缝里挤进了屋。
“兄弟,你是?”
刘轩抱着箱子,有点发懵。
“大球啊!我是大球。”
少年放下酒瓶,拍拍手上的灰,翻了个白眼,“部里不是让你跟我混吗?那个面瘫脸没跟你说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四下打量,像是在找啥东西。
“呃……”
刘轩一时语塞,关上门,把纸箱放在桌上。
大球手脚麻利地打开纸箱,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掏出一个个用塑料袋包着的吃食:
两只被撕掉了鸡腿的烧鸡;一包水煮花生米;一捆黑乎乎的、像是风干牛肉条的东西;还有几个冷硬的馒头,夹着两个馅少得可怜的肉夹馍。
少年站起身,轻车熟路地拉开墙角立柜,从里面摸出两只豁了口的粗瓷碗。
他拔掉酒瓶的木塞,一股浓烈、呛人、劣质无比的酒精味瞬间在小屋里弥漫开。
他小心地把两只破碗倒满浑浊的酒液,瓶底还剩点底子,被他直接仰头“咕咚”一口闷了,随即舔舔发红的嘴唇,满足地哈了口气:“啧…哈——得劲!”
“愣着干嘛?傻啦?”
大球瞅着杵在那儿的刘轩,撇撇嘴,“咋?被这些三号餐厅打包回来的剩饭吓着了?瞧你那点出息!”
“扯淡,老子这十几天野味都没少吃,能被你这点残羹剩饭唬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