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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那静谧又和谐的小段时间作祟,趁闻津没反应过来,章柳新伸出手背,贴在了闻津的额头上。
“嘶……”闻津皱了皱眉。
“好像更烫了。”
章柳新收回手,又试了试自己的体温。
“没事,走吧。”闻津披上外套起身。
雨后的森林散发出一种腐殖质的气味,路也变得更难走,很为难章柳新这个依靠机械才能正常行走的人。
不想被拖后腿的闻教授大发慈悲向章柳新伸出了手。
“谢谢。”
章柳新握住他的手:“我们朝哪个方向走?这里不像有人有信号的样子。”
“沿着河道走。”
闻津常年在实验室,章柳新都快忘记他还有野外求的经验,随即又想起来他在部队里待过一段时间,难怪体力那么好。
“纬汀州那边怎么办?”
看天色,也快到了原本预计的落地时间,他们突然遭遇这种事失联,不知道州委会着急,而且还有闻家,恐怕更是乱成一锅粥了。
但作为主人公的闻教授从始至终都冷着脸,似乎除了对自己的无语,再也没有别的情绪了。
“你担心上州委了?”
章柳新对闻津的冷嘲热讽再熟悉不过,也是,闻津这种级别的教授,闻家尊贵的大少爷都不担心,他担心个什么劲。
沿着河道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见到了一座木屋,门口挂了一盏小灯,在夜色渐沉的森林里格外招眼。
章柳新敲了敲木门,很快,门就被打开了,露出一张带着沧桑的中年男人的脸。
“你好,我们是……”
“咔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