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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珏郑重其事地点头:“嗯。”
这下嗯,让公司老板叫苦不迭。何毓文不知道跟他爸妈那嚼了什么舌根,天天逼着他相亲,每次看郑珏的眼神都很幽怨。
有次在茶水间遇到,郑珏正站在窗口喝中药,他又像只幽灵似的飘过来说:
“小郑,你好狠。”
他幽怨地盯了郑珏一会儿,“好的不学,你怎么就学他坏的这点。”
“他怎么坏了啊?”
“不就几年前车祸的那事儿么,报复得多狠。”
郑珏不知道车祸这事儿老被这群人讲得扑朔迷离,他随口问道,“多少年的事了,怎么那么念念不忘啊。”
“我算算,那时我二十六……”数学不好的老总掰着手指算了下,“七年前。”
七年前?郑珏心想我在干什么呢?
他愣了一下,七年前他十九岁。十九岁那年,他父亲在八月底的雨夜惨死于车轮之下,母亲投湖自尽。他的十九岁如此黑暗充满绝望。
那场车祸,双方都有责任。郑珏的父亲突然横穿马路,车子没刹住撞死了。肇事者赔了他家一笔钱,这笔钱多到使他过完下半辈子。
他也不知道该恨谁,到最后竟然开始恨自己。他想之前他乖一点,他亲爱的人就不会去世。他和父母亲相处的时间多点,他不过生日,一切都不会发生了。
“何毓文出车祸撞死人了你不知道吧?那人是个倒霉鬼,往人家车上撞。这事儿呢,被压下去了,难怪你也不知道。这种双方都有责任的,赔点钱就了事。何毓文自己也不惨么?车子失控撞到电线杆,人差点从窗户外面甩出去,医院躺了好几个月。”
郑珏一怔,喃喃道,“有这回事儿?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他笑嘻嘻地,“你不知道也很正常,他不可能亲自和你说。这也算你家老何三十多岁以来唯一的污点。他自己都恨不得时光倒流呢。”
郑珏扯出一道笑容,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