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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隔音门,被从外面打开。
谢云逍动作未停,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去,只是冷淡地扫向门口。
门口站着的人,是白砚。
为了让每一个贬为最底层人员学会顺从,机构会派出心理辅导员,来进行特训。
而陆锦,是白砚的出师作品。
女人的调教成果,也关系着他的名声。
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标准制服,浅灰色的面料柔软。
白砚身形清瘦,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,脸上架着一副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。
室内堪称淫靡混乱的所有都让白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甚至微微领首,声音是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、温和而缺乏起伏的语调:“谢先生。”
目光随即落在陆锦身上,如同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,“看来,我来的时间…正好,陆锦的适应性评和基础义务认知辅导按规定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完成,”
谢云逍哼笑-声,终于将视线完全转向白砚,手臂却将陆锦搂得更紧,让她布满痕迹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砚的视线下。
“白辅导员,真是尽职尽责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不过,如你所见,她现在恐怕…没力气听你讲课。白砚向前走了两步,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精确地扫过陆锦颈间深刻的咬痕、颤抖的睫毛、还有在高潮末尾的身子,”
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淫邪,只种冷静到极致的观察。
“必要的生理清理和恢复,也是心理重建的前置环节。”白砚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伸手摸了摸陆锦的脸,”谢先生是否允许我,现在开始履行我的职责?毕竟,让她尽快明确自的位置和责任,对所有人都好,也能避免…不必要的伤害和抵触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责任二字,目光与谢云逍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两人显然是认识的,而这认识之中,似以乎存在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——关于如何处理像陆锦这样的最底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