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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她……不是要要回去?
他的声音中带了微微的恼怒:“孟小姐先照顾好自己吧,若是为了不重要的东西反而自己受伤,这才是不值当。”
“不是不重要的东西。”
她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。
“不是殿下处心积虑想要给我吗?”
一片沉默。
赵堂浔低头,目光落到血红的坠子上,他精心制作的外壳,里面的血液鲜红,在月光下幽幽闪着光。
她也猜到了,这是再好不过的局面,但愿她从此知难而退。
赵堂浔收拢了抱着须弥的手臂,嘴角牵出一抹讽刺的笑,缓缓往后退:“今日之事,是本王之过,孟小姐好生修养。”
“还我!”
她眼睛红红的,故意不去看他,却依旧固执地伸着手。
赵堂浔的手顿在空中,迟疑片刻,他紧紧握拳,又从须弥口中扯出那枚坠子,摩挲片刻,稳住呼吸,努力勾起一个笑容:
“本王不叨扰孟小姐休息,就此别过。”
他转过身,身后,孟令仪缓缓站起来,看着他把坠子抓紧在手里,眼里情绪复杂。
百川等在院子外,见到赵堂浔艰难推着轮椅过来,立刻迎他几步,走近了,却见他脸色惨白,浑身微微颤抖着,一只手支在轮椅上,显然是失血过多,几乎快要撑不住。
“殿下……你……”
赵堂浔漆黑的眸子瑟缩一瞬,抬起手,止住了百川的话。
远远的,火光闪烁,赵堂洲正带着一队人走过来。
他低下头,压着疼痛,又恢复平日里那副乖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