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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水瓶砸腕擒屠夫（第5页）
让他从极度的愤怒，回归到一种“警察不过如此”的松懈警惕状态。
同时，也是为了让他自己，进入绝对的冷静。
现在，时机到了。
王海涛的呼吸，因为刚才的怒吼，还带着一丝急促。
他紧盯着吴珩，又看了看桥头的方向，焦躁地催促着：“车呢！怎么还不到！”
吴珩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然后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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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，很奇怪。
没有温度，没有感情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癫狂和冰冷。
之前那个冷静、沉稳，甚至有些温和的实习警察。
仿佛在这一瞬间，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所取代。
他的眼神，变了。
不再是谈判者的平和，而是一种看待猎物的，极致的漠然。
王海涛被这个笑容和眼神，看得心里咯噔一下，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。
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，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。
他恍惚了一下。
就是现在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