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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廖青很明显要进去,他堂而皇之地跟在季言身后,用皮鞋挡住了她大力关合的防盗门。
“季言。”他叫她:“咬了我就这样算了?”
“那不然,”季言轻挑道,“你去死吧。”
眉轻轻挑起,他眼眸之中星光一荡,继而落在了季言身上。
配合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笑,季言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。
——旧日潮热的夜晚,她曾因受不住他持续的冲撞而崩溃大哭,一边用拳头砸他的胸膛,一边哆嗦着唇瓣骂他。
她骂他,去死。
他反手捉住胡推乱砸的手掌,捞着她的腰更加用力。
他说,死就死吧,死在你床上,我愿意。
季言瞬间瞪大了眼睛,反手捞起玄关的一个东西就朝门口卡着的人身上砸去。
廖青知道她想起来了,脚下用力,径直推门进了屋。
“咣当——”
关上门,廖青看向那只正发火的小狮子,不禁软了神色。
他走到沙发上坐下,侧了侧头,露出刚刚被她咬伤的脖颈,温声道:“我需要上药。”
季言把钥匙“当啷”一声砸在玄关柜上,翻着白眼抱着手臂,看也不看他一眼:“没有!”
“流血了。”廖青的声音难得软和,他看向她,“很严重的。”
这话说的,简直像是有鬼附在廖青身上了一样。季言难以言喻地看着他,心中的愤恨与赌气跟理智交战,打战了三百回合后,终于在廖青那宛如求助的目光中分出了胜负。
咬在脖子上本身就很危险,更主要是她咬破了皮,见了血。
这人要是因为这感染了,岂不是要讹自己一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