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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违反宵禁,出去鬼混,也算活该。”
“我是说的是酒楼。”
“哦……那倒也是。”
旁边的几个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聊着些什么,人声嘈杂,许久之后,萧宴忍无可忍。
“阿寒,不是说好陪孤用晚膳吗?他们几个是怎么回事?”
没错,镜头拉远,只见瞎子,聋子,瘸子,拐子四人正谈天说地,大快朵颐,饼屑四溅,唯独哑巴正安静地吃着饼。
对此,楚寒无奈摊手:“没办法,这不是刚好遇到了吗?”
萧宴暗自懊悔。早知如此,就不该带阿寒来这种地方用膳。谁能想到出来用个膳都能碰到阿寒正在查案的下属啊!
更可气的是,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眼色,看不出他和阿寒想过二人世界吗?
萧宴正暗自腹诽,不料更不识趣的场面接踵而至。
一旁聋子突然高声叫嚷:“啊我发现了。”说话间,饼屑从他嘴角簌簌落下,“这家的炊饼好像特别好吃呢!”
楚寒见状不忍直视,眉头紧蹙,当即从怀中抽出一方素帕掷去:“擦擦罢。”
帕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看着那方帕子,萧宴目光微痴,那可是阿寒的帕子啊!他都没有!
萧宴心里翻江倒海,嫉妒的火苗烧得他喉头发紧。可自幼刻进骨子里的礼数,终究让他做不出像聋子那般失态的举动。他只能狠狠咬了口炊饼,仿佛要把所有不甘都嚼碎了咽下去。
暮色渐沉,最后一缕霞光隐没在街角。回府的轿子轻轻摇晃,两人各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