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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忙着给夏沁庆生,忙着陪她在云顶阁追忆往昔,忙着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爱白月光,什么时候把你这个正牌妻子放在眼里过?”
“我知道啊,”
她哽咽着,“可我就是…… 就是不死心。”
就像小时候攥着融化的糖,明知会黏得满手都是,却还是舍不得松开。
总觉得那些温柔是藏起来的,那些冷漠是装出来的,只要她等得够久,总能焐热这块寒冰。
“你知道吗?”
依诺吸了吸鼻子,又灌了一杯酒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昨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我给他打电话约他一起过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他回了个嗯。
我高兴了一整天,觉得他总算肯理我了。
结果他转头陪着白月光庆生。
依诺拿出手机,找出司景年为夏沁亲生的新闻递给楚允棠。
楚允棠气得一脚踢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他根本不知道她为他做了多少......
这种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,结婚三年周年他都不知道,转头给野女人庆生送两亿美金珠宝轻生!
送就送了,他低调点儿会死吗?
还非得搞那么大阵仗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”
看着依诺机械地端着酒杯不停的喝酒,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。
楚允棠突然噤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