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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进了电梯,按了二十层。
“等会你跟我一起去那屋瞧瞧?”玄玦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。
杨序舟摇摇头:“我才不去,那屋连现任房主都不敢待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也被我解决了,”玄玦等电梯一开就拉着杨序舟往里走,“让你过来看看长长见识。”
到了门前,玄玦拿出钥匙开门。门一开,一股冷气迎面而来吹得杨序舟直打哆嗦。
他小声地说:“玄玦,这不会是阴气吧?”
“不是吧,不像啊。”玄玦反手打开开关,灯亮了以后,四处看了个遍,然后径直走向电视机旁,“原来是我出去的时候空调忘记关了。”
他把空调关了,示意杨序舟:“关了哈,没事了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杨序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他拍拍胸安抚自己,这才环顾了一下周围。
一张披着红色桌布的方形桌子放在房屋中央,上面有一个香炉,炉里插着三炷燃尽的香,香炉两侧也各有一只燃尽的蜡烛,桌上有一个令牌和画好的符纸。
“这就是你的作法仪式?”杨序舟好奇地打量着每件东西,“那现在鬼被送走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送没送走,”玄玦耸耸肩开始收拾桌子,“我开始作法后发现这个屋子非常干净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原房主说的声响和影子是怎么回事?”杨序舟开始思考,“他完全没有必要杜撰这些吧?说了这些房价更低那不是对他不利吗?”
“现在想再多也没用,”玄玦将法器都收拾起来,放到一边后,闲适地坐在沙发上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等今晚过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先回家了,你慢慢等吧。”杨序舟一刻都不想待在这,他转身伸手就想开门回去。
“别走啊,你不是想解除你身上的诅咒吗?”玄玦连忙拦住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