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禹小说

第2章 咖啡与未干的画（第1页）

雨停得比预想中快，收伞时伞骨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滴在青石板上，晕开小小的湿痕。他把素描本抱在怀里，封面上那半朵荷花沾了点潮气，却没洇坏画纸——后来我才知道，他的素描本是特意选的防水款，专用来装西湖的雨景。

“前面拐个弯就到，那家店的拿铁不甜，适合醒神。”他走在我左边，脚步放得慢，偶尔会停下来看路边的 puddle（水洼），里面映着刚放晴的天空，像块碎掉的蓝玻璃。我跟在他身边，忽然发现他走路时会轻轻晃肩，像跟着什么节奏，后来才想起，他说自己画画时喜欢听爵士乐，大概是习惯了踩着拍子走。

咖啡馆不大，推门时挂在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。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看见他就笑着打招呼：“小沈今天来得晚，还以为你被雨困在湖边了。”他笑着点头，回头冲我抬了抬下巴：“老板家的提拉米苏也不错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我们选了靠窗的位置，窗外能看见西湖的一角，柳枝上还挂着水珠，风一吹就往下掉。他把素描本摊在桌上，小心翼翼地翻开——里面全是西湖的画，有晴天的断桥，有傍晚的雷峰塔，唯独雨景最多，每张画的角落都标着日期，最近的一张就是今天。

“你好像很喜欢西湖。”我端着服务生送来的拿铁，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子，“画了这么多。”

他正用铅笔在空白页上勾着什么，闻言抬头笑了笑：“小时候跟着爷爷来过一次，那时候觉得西湖好大，走不完。后来考去浙美，发现学校离这儿这么近，就总想来。”他顿了顿，把画本转过来对着我——纸上是刚才雨里的场景，一个举着伞的人站在柳树下，伞面歪着，明显是在给旁边的人遮雨，“刚在湖边没画完，补上了。”

我看着画里的身影，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热，赶紧喝了口拿铁掩饰：“你这画得也太快了，我都没注意你什么时候起的笔。”

他把铅笔放在画本上，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页：“看见有意思的画面，就想赶紧记下来。”他抬眼望我，眼神里带着点认真，“比如刚才你举着伞跑过来的时候，雨丝落在你头发上，像撒了把碎糖。”

我一口拿铁差点呛到，咳嗽时他递过来一张纸巾，嘴角压着笑，却没笑出声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落在他的画本上，把那些雨景都晒得暖烘烘的——那时候我还不知道，这场因雨而起的相遇，会让后来的很多个周末，都有了西湖的味道，很让我怀念当初的那种感觉，每次路过都会想起当天的事，但还是以前那样带着他，每次来我们都是两个人，没有分开，我们第一次的相遇就是这样子的美好，感觉我们和别情侣一样的感觉，我当初感觉还不错，我每次想起来都会心情愉悦，让我回忆当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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