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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光灯的光柱里,两点金亮的光在兜帽阴影里烧起来,不是灯泡反射的光,是从肉里淌出来的,纯得没有一丝杂色,像熔化的黄金被浇进了眼窝。
瞳仁是竖的,细得像针,正对着老李的方向,带着种冷血动物特有的、毫无温度的专注。
“开、开枪示警!”
老李的手摸向腰后,才想起自己没配枪,冷汗“唰”地浸透了后背。
“小周,开枪!!!”
“嘭!!!!!”
小周的枪声在胡同里炸响,惊飞了棚顶的鸽子。
可那黑影只是晃了下,像被风吹动的纸人。他脚下的铁架“吱呀”惨叫,在他体重下弯出骇人的弧度,却没塌。
“跑了!”
有人喊。
黑影从棚顶坠下来,不是跳,是像片叶子似的飘,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惊起。
他往早市深处钻,路过一个卖鱼的木摊,被摊角的铁钩挂住了兜帽——整个兜帽被扯了下来。
这一次,老李看得清清楚楚。
不是鳞片,是比鳞片更密的东西。
后颈的皮肤下,青黑色的纹路像活物似的游走,从衣领里爬出来,缠住耳后。他的脸很年轻,甚至称得上清秀,可五官像被冻住了,没有一点表情,只有那双黄金瞳在转,扫过追来的警察时,金亮的光里溅出点红,像淬了血。
“他、他不是人……”小周瘫在地上,警棍滚到脚边。
黑影没回头,手包在手里攥得更紧,金属链上的花纹在跑动中突然亮起,不是反光,是纹路本身在发光,像某种古老的咒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