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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的战斗,都是吴三桂率关宁军冲在前面,与明军血战。鳌拜率部在后压阵,并未出战。吴三桂的军队连日苦战,伤亡惨重,将士疲惫。如今失了战马,更是无力发动突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现在,谁还要严惩吴三桂?”
大帐内鸦雀无声,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将领们,此刻要么低着头,要么看着别处,没有一个人敢与多尔衮对视。
鳌拜做的这些事,哪一件拿到台面上来说,都是不占理的。
调走友军的战马?这是打仗还是抢劫?
让友军在前面拼命,自己在后面压阵?压的是哪门子阵?分明就是等着捡便宜!
如今自己中了埋伏,被包围了,反过来怪友军不救?
这话,他们这些满洲将领自己都说不出口。
豪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他虽是皇太极长子,虽然平日里对鳌拜多有维护之意,但此刻,他也找不出任何话来为鳌拜开脱。
这事,办得太不地道了。
多尔衮见无人再言,冷哼一声,将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角落里的那个人。
“洪承畴。”
一个留着长须的中年文官微微躬身,上前一步:“臣在。”
“你来说说,如今局势,该当如何?”多尔衮问道。
洪承畴沉吟片刻,缓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,手指轻轻点在鳌拜被围的大致区域。
“摄政王,诸位将军,”他的声音沉稳而缓慢,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在下以为,当前局势,虽危,却亦有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