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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七的思路就是清奇。”
郑琦没有笑,他看看众人:
“各位哥哥,牛二一个泼皮无赖,一个月能有两万多进账,咱们苦读寒窗十多年,一年一千来块钱不到两千块钱,还不如他一天挣得多,这叫啥?劣币驱逐良币,老实本分的人并不是贫穷的代名词。
牛二有人给他撑腰,就能开个游戏厅,就能发财,这本身就是个笑话。”
郑琦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,程浩苦笑一声:
“老七啊,毕业这段时间大家都在迷茫,你倒是头脑清醒,啥事都敢想啊。我们哥几个眼下还真没有胆量闯荡,怎么也得明年夏天定岗了,才能有心思研究发财致富的路子。”
郑琦笑笑:
“五哥,我也是瞎想。
我们劳动服务公司啥事都可以去做,只要挣钱就行。每年给厂里交够了利润,剩下的兄弟们分分。
我在想用服务公司的名义去试试水,如果有钱赚,以后咱们兄弟们再想法进去。
咱们兄弟们以后结婚成家立业都得花钱,钱从哪来?人家父母有钱的可以依靠,咱们兄弟这方面先天不足,还得想法自己去挣。”
一直寡言少语的老二钱斌拍拍手:
“老七的思路总体正确,但是君子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。可以偶尔打点擦边球,但是只能仅此而已,不能再深入了。我赞成老七的话,挣有钱人的钱。”
钱斌的话大家一致赞同,有些底线不能破。
这个观点起初郑琦不以为意,管他白猫黑猫的,抓到老鼠就行呗?
许多年以后他才明白,钱永远挣不完,真要触碰底线失去自由,再多的钱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往外送郑琦的时候,邱志明问:
“你过年还回峰西老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