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谭谡看着她瘦瘦的背倚靠在描摹着工笔花鸟的花瓶上,想起诗里一句“娉娉袅袅十三余,豆蔻梢头二月初”。
想完又觉得这句不好,李狸已经不止十三四岁了。而他自认为长辈,引这句来形容她,原意又未免有些轻佻。
谭移是从卧室里午睡醒来,才知道小猫儿竟然来找自己。
他这些天被冷落的痛苦一扫而空,兴奋地从床上跳起,迫不及待地跑去了书房。
他猛然推开门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谭谡的目光静默地从窗边挪过来。
谭移一时噤若寒蝉。
李狸同样被这么大声的推门搅扰,她回头看着门口的谭移,理直气壮地指责道:“你干嘛那么毛毛躁躁的?害我都画坏了!”
但其实她对这幅早就不满意,只是指责能遮掩掉一些无法面对谭移的心虚。
后来李狸还是在谭移的眼神示意下,才发现屋内的另一个人。
她一时有点为自己乱发脾气不好意思,起身说了句“谭谡哥哥对不起”,然后抓着的画板和几只彩铅就跟着谭移匆匆跑了出去。
谭谡收回目光,继续查找资料,等到弄得差不多,就全部拷贝上,下楼要走了。
路过客厅时,正遇上谭移犯了小心眼,他介意地悄悄问李狸,说:“你有没有觉得我大哥长得很帅?”
对于李狸而言,跟自己差出一两岁是同龄人,差出三四岁勉勉勉强强可以聊天。
大六岁的男人,早就远远超出了她的欣赏范围,属于爸爸叔叔伯伯,那种根本不会仔细去瞧的长辈了。
她没思量这是冒哪里来的问题,早放下画板,专心玩着游戏。
李狸就着谭移的手舒服地喝冰镇汽水,嘴里嫌弃说:“他年纪多大呀,老头子啦——”
二十二岁的谭谡,猝不及防地人生第一次听到了自己被叫老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