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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啊陛下!”
高拱急了,咚的一声把脑袋磕在地砖上,“浙江七山二水一分田,那点地本来就仅仅够百姓糊口。
要是全改了桑,这桑叶能当饭吃吗?
一旦遭遇灾年,浙江几百万生民就是个易子而食的下场啊!”
“高拱!”
严世蕃阴笑一声,胖脸上那颗带毛的大黑痣跟着抖了抖,“你是心疼百姓,还是不想让陛下修仙?
百姓饿死?
到时候拿卖丝绸的钱从外省调粮就是了!
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高拱气得浑身哆嗦,还要再辩,旁边的次辅徐阶却在袖子里死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。
没用的。
在这玉熙宫里,万民的死活在那个蒲团上坐着的人眼里,抵不上几两用来炼丹的金粉。
嘉靖摸了摸手里的玉磐,眼看就要点头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响声,突兀地炸开。
像是哪只不开眼的老鼠在啃桌角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大伙儿扭头一看,只见顾铮歪歪斜斜地靠在那金丝楠木的大柱子上,手里抓着块内务府刚送来的“龙须酥”,正吃得满嘴掉渣。
“味道一般,还没通州的炸蚂蚱劲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