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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露在父母的注视下,将排骨盛了出来,她拧紧煤炉子,“爸,妈,来吃饭了。”
餐桌上已经摆了三菜一汤。炒青菜有点过火,叶子蔫蔫地趴着。豆腐没煎透,铲得有些碎了。榨菜肉丝汤倒是不错,只是葱段切得长短不齐,飘在汤上。
三人坐在饭桌上,为了女儿亲手做的这份饭菜,白父还特意拿出了自己的好酒。
“今天露露亲手做的好菜,我得好好尝尝。”
白露给父母一人夹了一筷子菜,“爸,妈,吃饭。”
“哎,吃饭,吃饭。”白父、白母也给白露夹了一筷子菜。
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,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家常,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。
饭吃到尾声,白露放下筷子,她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白父,白母:“爸,妈......我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。”
白父白母抬头看向女儿。
“我想辞了纺织厂的工作。”
白父白母的筷子顿在半空。
最艰难的话说出口了,接下来的话就更顺畅了,“我知道那份工作稳定,说出来体面,是多少人抢破头也得不到的好工作。可是我......我不喜欢。”
应着白父白母变了的神色,白露继续道:“我每天在车间里做着我不喜欢的工作真的很煎熬,每天走在上班的路上,我都恶心,想吐,我想逃开那种环境,可我还是要准时准点儿的坐进办公室,给办公室里的大姐擦桌子,打水,强撑着笑脸恭维她和她的家人......”
白母担忧地看向白露,“露露,工作就是这样的,大家都这样过来的,你忍......”
白露痛苦地闭眼,打断母亲的话,“我真的不喜欢,不喜欢那份工作,不喜欢那里的人,那里的事,我喜欢的是设计女装,我想做真正的服装设计师。”
白母张了张嘴,看向白父。
“露露啊,爸爸知道你们年轻人,总觉得厂里那些规矩啊,做事啊,看不上。”他放下筷子看向白露,“可你得想明白,那是铁饭碗。”
“旱涝保收的铁饭碗。不管外面世道怎么变,到月头工资准时发,老了有退休金,病了有劳保。咱们厂王师傅,前年脑血栓住院大半年,工资一分没少开,药费报销九成。这要是在外面私人单位,早叫人辞了。”
白父继续道:“你现在年轻,觉得有的是力气,到哪儿都能挣口饭。可人总有生老病死的那天。私人老板今天生意好,给你开五百,明天生意不好,说裁人就裁人,你上哪儿说理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