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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端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,袖口挽得高高的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五官还算精致,身上也透着一股子山野间特有的英气和坚毅。
是那个背我回来的人。
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。
大雪,脚步声,宽厚的背,还有那句“没事了”。
“醒了?”
他把药碗放在桌上,声音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我没动。
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这间屋子。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。
婚礼、羞辱、断肠酒、逃离、昏倒……
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刀,重新在我的心口上割了一遍。
原来我没死啊。
真是遗憾。
“这是哪里?”
我开口问道。
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含了一把沙子。
“南屏山,孙家草庐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有同情,也没有鄙夷,只有一种医者对待病人的平静,“我是孙墨尘,那是家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