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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滚去领罚。”时修瑾眼底一片冰冷:看在你还算忠心的份上,朕饶你一命,但……你最好祈祷他没事。“”
时久可是他这些年里唯一一个成功安插在晏迟封身边还没有死的人。
更何况,他的那条命可是母后换来的……岂能就这么让一个卑贱的影卫害死了。
……
时久的状况不是很好。
这些事情接二连三发展的太快,又被挨了一顿罚,加上他心中害怕晏迟封厌弃他,竟然在晏迟封质问他的时候晕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时,他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身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,而晏迟封,便坐在一边看着他。
真是奇怪,郡主中毒,他没去守着自己妹妹,反而来看着“凶手”。
时久下意识瑟缩的一下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便听晏迟封道:“感觉如何?”
啊?
时久微愣,才明白过来是问他,忙道:“属下没事……”
“没事便好。”晏迟封站起身不再看他:“收拾一番,明日随本王去齐国。”
他抓了升南钱庄的掌柜严刑拷打,知道这事是时修瑾的人干的。
但问题是,宋含清说,明珠的毒他只能暂时压制,若要想解开,还得去齐国找一种叫陀草的药材。
事关明珠,他当然不放心别人去。
至于为什么要带着时久……
这种药材拿下来的瞬间,便需要泡在天阴之体的血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