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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知道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她垂着头。
“在医院情绪失控,我向你道歉,”她头发凌乱,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又继续道,“书店要关门了,你可不可以搬到那上面去住,我……我还不能……”
宋不周整个人立在阴影中,瘦削脸颊几乎挂不住肉,像一具没有感情的傀儡或僵尸。
他不紧张,不慌乱,不想哭,甚至第一反应只是格外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m……阿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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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哧呼哧——
柳烬跑得飞快,一路上不知道被人说了多少句“这人怎么回事,不要命了”。
医院地板光滑反亮衬得空气格外冰冷,他整个人像丢了魂跌跌撞撞跑到29号病房,站在走廊入口,远远就能看到秦恒——那人并不在病房里,而是端坐在外面的长椅上,从表情来看并不轻松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小点声,这里是医院。”
秦恒盯着面前金色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人,语气还维持稳重:“应激反应加上有些发烧,医生注射了抗焦虑的药物,人已经睡下了。”
听到人没事,柳烬稍微冷静下来一些,可脚下还是保持心绪不宁的习惯性动作,来回踱步不知所措。
三分钟之后,他才站到病房门前透过玻璃窗口看到里面吊着输液瓶的人正熟睡着。与昨天在阳台晕倒时不同,平躺在床上的人只有薄薄一片,憔悴虚弱的脸上眉头微蹙,像是正陷入梦魇。
“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会跑去山崖?为什么会晕倒?”柳烬隔了个空位坐下,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。
他说完不等旁人回答就胡乱抓了几下后脑勺,烦得很,连自己能清楚察觉到这问题虽是冲秦恒的,可生气的情绪只是单纯针对自己。
莫名烦乱的思绪甚至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积储,类似在寒冬中滚动一个巨大的雪球。
接到电话的时候他除了当下的慌乱,还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失落从心底上翻。随后于疾风中狂奔,雪球借势在风霜雨雪中越滚越大,好像比被诸神惩罚西西弗斯的石头还要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