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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上正坐在茶桌主位处的父亲,微微颔首:“父亲。”
“嗯,过来坐。”边闲虽是有个闲云野鹤的好名字,实际上一言一行都和这名字毫无关系,硬邦邦地板着脸,加上他蓄起的胡子,很有威压。
姜薇音端来茶点,也和他一起坐下。
“相亲相得怎么样啊?”她看似不经意地询问着自己的儿子。
但边玦能听得出那样的语气下掩藏的目的性,坐在这里的三人无一没有伪装,就连他也是,哪怕是在家里也一刻不能松懈,甚至更甚,他必须笑着,必须有礼貌,必须保持尊重。
“岑伏夏,今年二十四岁,刚回长青,目前是自由职业,据他所说是打算留在长青发展的,对于家世方面没有提及。”边玦一五一十地说。
“留在长青发展挺好,”姜薇音笑着接道,“你也不用跑到别的城市去了,他爸爸可是长青市博物馆的馆长呢,你和这种人在一起,对你有好处。”
边玦很慢、很轻地吸了一口气,没有让父母发现,手在桌下紧攥着衬衫袖口:“他很不错,是个好人。”
“那当然,”边闲哼道,“厉家的儿子坏能坏到哪里去?”
“他问了我一些平时的爱好、星座。”边玦硬着头皮继续道。
“你怎么答的?”姜薇音问。
“我说我的爱好是写日记,星座是巨蟹座,我不太了解这方面的内容。”
姜薇音面色不好看,边闲也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我教没教过你在外社交时,你要迎着对方的话来说,他说他喜欢什么,你也要说你喜欢什么,不管你会不会,先创造机会和他聊共同的话题!”边闲凌厉的眼神扫过来。
“没关系,小玦肯定还聊了其他的吧?”姜薇音看父子气氛僵硬,出来打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