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你!迟烆!你自己不会先止血吗?”盛舒然有点生气。
“止过了,但我不会弄,还是你来。”迟烆的语气比平日里,软了许多。
“如果我不来呢?就让一直流,直到死翘翘?”盛舒然随口一说,就起身去翻他柜子里的药。
“是。”迟烆盯着她的背影,认真的回答她
可惜字太少,音太短,被淹没在盛舒然找药的专注里。
盛舒然找到药后,跪在迟烆跟前,半跪着直起上身,目光刚好落到迟烆额角的伤口。
而迟烆的目光,却轻而易举地触到盛舒然的领口,不小心将薄料里面的圆浑看得一清二楚。
妈的!
她平时也穿领口这么低的衣服吗?!
迟烆喉结一紧,僵硬地把脖子扭到一边。
“别动。”立马又被盛舒然掰了回来。
迟烆又想扭开,盛舒然“啧”的一声又把他脑袋掰了回来。
好,是你要求的。
迟烆退下心里的道德防线,用目光临摹着她纤细的脖颈和迷人的锁骨。
她身上独有的茉莉香,沁人心扉的……
“这伤口,比你上次打范潮的要深很多,我先给你消毒,你忍一下。”
盛舒然撩起他细碎的刘海,拿着棉花球给他清理伤口。
酒精擦拭的地方,的确很痛,揪心的那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