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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铭随着打板声开始表演。刚演了不到十秒,导演突然喊“卡!”
张铭一头雾水,觉得自己演得和早上一样好,完全复刻了记忆中的感觉,不明白为什么被喊停。
“张铭,过来一下。”
听到古耳叫他,张铭忐忑地走过去,心想如果挨骂要不要顶嘴。
古耳没有立即说话,而是调出了回放,严肃道,“你自己看看,都走出镜头了。这场戏镜头是固定的,你得在画面范围内走动。”
张铭凑近屏幕,发现自己确实越走越偏,最后完全出了画。
他暗自松了口气,好在只是走位问题。演技有记忆加持,但走位经验确实不足。
古耳注意到张铭盯着**出神,担心他被自己刚才的话打击到,便凑近安慰道:你刚拍戏没经验很正常,走位问题多练练就好。
张铭应道:明白,导演。
准备开拍。古耳简短地说。
回到镜头前,张铭全神贯注地走位。整个下午他都在反复练习,但入戏太深时仍会出错,导致多次NG。
傍晚六点收工后,张铭帮忙整理器材才离开。回到住处冲完凉,他照例研读剧本,次日清晨又赶往片场。
剧组在同一片场连续拍摄了二十天。高强度的工作让张铭瘦了一圈,但他的表演愈发纯熟,走位也再不出错。
最后一场室内戏结束时已近黄昏。古耳对张铭和聂居宣布:这边戏份杀青了,下个场地要等伪装者剧组后天撤场,大家休息两天。
张铭活动着僵硬的颈椎笑道:老古,这二十万片酬挣得可真不容易。
你能不能别总提钱?古耳皱眉。这已是二十天来惯例——每当张铭谈到片酬,导演就要抱怨艺术被铜臭污染。
张铭嬉皮笑脸地回怼:不谈钱谈感情?咱俩可没那份交情。
赶紧走人!古耳笑骂着挥手。张铭大笑着离开了片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