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禹小说

第7章（第1页）

“我会沉入死亡的沃土。”

他常常这样说。

再次从深渊的血水中醒来时，上一次步入死亡的痛苦似乎还残留在身体上，那些肌肉痉挛，喉咙碎裂的记忆在一次次回溯中逐渐加深，直到他变得麻木。

阿比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又摇摇晃晃地倒下。

这一次，他会真的死去吗？

不知道。

这一次，他会挣脱诅咒吗？

不知道。

这一次，他会停留在哪里？

不知道。

作为深渊的产物，他对世界上任何种族都算是异族，或许他的诞生本来就是种谬误，而他想要寻找归宿的想法更是天真的可怕。

谁会接纳深渊呢。

他的出现，只会迎来恐惧与尖叫。

他是世间的灾厄，是生命的毒瘤，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他的归宿。

好疼。

那些暴露身份后的讥讽与恶言。

即便他从没有伤害过这些人，即便他曾经救过他们，即便，他想尝试爱这个世界。

“好饿。”

盘曲的蛇尾鳞片残破翘边，尖锐的疼痛让他再次从深渊的血水中爬起，他仰起头，开始憎恨自己可悲的命运。